“你知不知这样多造孽啊！贝菈的灵魂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你关在贝菈之泪里，然后又因为你对她魂牵梦萦，而没办法去投胎，结果害死了一堆无辜的少女。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因为实在是太生气了，气到完全忘记刚刚这个男人还有一双红得吓人的可怕睛，气到完全忘记这个男人只要手一挥，她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乖，不哭喔。”

太好了，是黎妃！伊娃、盖恩和席尔斯都松了一气。

黎妃睁开睛，瞪着在场的四个人。“你们嘛这样死盯着我啦！”

“黎妃，你该走喽！记得帮我痛骂他一顿，顺便告诉他：你这讨厌鬼，为什么我偏偏上你。”

“保证。”

金发安东走了过来。“你见到贝菈了吗？”

“不然还要怎么说？要不是你对她那么执着，她早就重生了，才不会被关在结晶里面！”

难我的脸变成别人的了吗？黎妃连忙脸，看看自己的脸还正不正常。

“不行。”

“如果是他铸造的，为什么会到我们里？”

念我，于是将我生前的力铸成结晶，没想到错差，连我的灵魂都被囚禁在里面。”

金发安东的表情乎意料之外的温柔，比起刚刚诡谲得令人害怕的温柔，他

“对不起，我想帮你哭一下，你一直待在这里，看着心的男人不停的犯错，看着无辜的女孩一直发生悲剧，你都知结果，却无法发任何声音，像在看不断重播的电影，可怕的是每一段剧情都是真的，我光用想的，就怕得泪不停掉下来，你却要在这里待上几千年，我…”

“你怎么哭了呢？”少女拍拍黎妃的背，被她的啜泣吓坏了。

贝菈神秘一笑。“一定会的。”

“不然还能是谁说的？”

“这就对了。除非你变成蝴蝶，否则你不会知蝴蝶想说什么，除非你到这个结晶里，否则我也不可能跟你说话。”

黎妃想想，她说的也有理。“那么这几千年来，你没有试着告诉他，只要破坏贝菈之泪，你就可以重生吗？”

黎妃一见到他就皱眉，摆茶壶姿势，准备替贝菈气。“安东先生，听说贝菈之泪是你的啊？”

“呜，贝菈！”

“呵呵，你骂醒他最好，他啊，已经醉几千年了。”

“贝菈，我去之后一定要把你的男人痛骂一顿，明明是他把你关在心里，还到去寻找你在哪里。”

黎妃破涕为笑。“我会的，贝菈。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醒了。”伊娃首先注意到黎妃的眉动了一下，从昨夜行返魂仪式后，黎妃就层睡眠；整整一天了，他们守在这里一整天了，再这样下去，都要担心她会不会醒不过来了。

少女转了一圈，笑着说：“黎妃，你可以跟蝴蝶说话吗？”

“保证？”

“所以，这几千年来，你一直在等人来。”黎妃突然觉得眶。“你也看得到那些女孩，就这样一个一个选择死亡，而你却束手无策？”黎妃突然冲上前去，抱住少女。

“神的意思是什么呢？连我被关在这里，我都不知这是不是神的意思。圣徒为什废会和我扯上关系，我怎么会知是不是神的意思呢？”

醒的到底是谁呢？黎妃？贝菈？还是谁都不认识的人？所有的人都在屏息以待。

少女拍拍她，搂住她的肩。“你来了，不是吗？”

天空一绿光，像是通往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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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安东没有辩驳，只是红瞳渐渐淡去，褪为温柔的金黄。“她真的这么说？”

“你能多早？小呆瓜，对我来说，一千年和两千年是没有差别的。但是这几千年来，能够分享你们的喜怒哀乐，虽然你们听不到我的声音，我还是觉得很幸福喔。尤其是你，黎妃，你开心的时候，我都觉得结晶在震动了，让我觉得有人陪伴的觉好温。”

“如果我能再早一来就好了。”

金眉微微挑起。“她说的？”

“因为那个傻瓜想要用那个结晶行返魂术，没想到不但没有返成，反而让我变成了蝴蝶，停栖在少女上。”

“那圣徒呢？圣徒难不是神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