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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儿。
当然,龙青旗的目光只是轻瞥过管家,对欢儿则充满了柔情密意。
“少爷,少夫人说要拆窗帘。”管家委屈地报告。
“拆窗帘?”龙青旗微微扬起眉毛。
又有新花样了吗?
他听说欢儿睡不着觉时,就会开始在家里各个角落探索,最近闯了“一点小祸”花了他“一点小钱”
“是的是的,少爷您也觉得不妥吧…”管家急忙拉拢龙青旗,希望少爷能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
“哦?那就拆吧。”龙青旗完全不加思考,一脸毫不在乎。他轻搂着欢儿,两人往餐厅走去。
他饿了,他想和他的爱妻吃顿饭。
爱妻啊…嗯,他喜欢这个称谓。
“喔…”管家只得忍着心痛默默应道。
“啊…”欢儿回头,似乎还有话要说。
避家眼睛一亮地看着她,难道少夫人回心转意了?
“廖叔,把窗帘洗干净后,就拿去卖了吧。”
既然这窗帘这么值钱,反正这个家也用不着了,就打个折卖给想要的人吧!这也算是日行一善。
避家再次无奈又心痛的点头。“喔…”
亲爱的窗帘,你怎么这么命苦呀。
*********
晚餐过后,龙青旗在书房里的长椅上看书,腿上躺着他的爱妻,以及一只毛茸茸的生物。
柳欢儿难得没有睡着,只是很舒服地躺着。
龙青旗当然没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书本上,他一手把弄着欢儿的头发,顺着发抚上她细致光滑的脸颊,佯装不经意的来回游移着。
提到欢儿这张她自认为经过“小心照顾”的脸蛋,他就想到…
“欢儿,你不起来梳洗吗?”龙青旗一面拿着毛巾擦着脸,一面问着又躺回床上“回锅”的欢儿。
“我刚才刷过牙了。”陷在柔软床铺里的慵懒人儿声明。
“那脸呢?”他有些好笑地问道。
敝了,这女人又不是小学生,居然还要大人监督刷牙洗脸?
“我不洗脸的。”
“啊?”龙青旗张大嘴,只差没吓掉下巴。
“我的脸又不会出油,水泼一泼就可以了,洗了反而容易生痘痘,从以前就是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已经趋近半睡眠状态。“而且我对洗面乳、洗面皂都过敏。”
这女人真是懒到极致了。她还对他说,上帝对她最好的一点就是给她这张脸,因为她本来就很懒得洗脸,这么一来正好,不用花时间费心照顾。
唉,所谓天生丽质就是这么一回事…上帝过分的慈悲,懒人特别的专利…
眼前景象突然有些模糊,将龙青旗的思绪带回现实。“怎么了?”他低头笑问着摘掉他眼镜的女人。
欢儿睁着灵活的大眼睛,直溜溜地瞧着他看。
然后她又将他的眼镜戴回去,瞧了瞧、又摘掉、又戴上…
他好笑地捉住她的手。“到底怎么了?你在看什么,这样一摘一戴的。我被你搞得有点头晕了。”
欢儿又看着他半晌,带着些许腼腆,突然甜甜地笑了,轻声开口道:“你长得很帅耶。”
“哦?”龙青旗闻言一愣,出现有些不可置信的神情,但仍颇具绅士风度地对她微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