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淡淡地扬眉，打不过。但他的心愿不是赢，只是和人在一起啊！

他悄悄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一直缩到执法天使的背后去。

他缓缓地抬起，被血染红的像被纱蒙住一般，看不到周边的景。只模糊地觉天上有枚红的月亮。

“我是妖呵。”他轻笑“我可以使用转世的秘咒，我们抛舍天与地的力量吧？这样的话，我们可以转世为人类，在人间界幸福地生活，就不会有人再来打搅我们…”

“对！一定是我迟到了！”茫然四顾，看到人间界的依然敞开着“他一定先一步去人间等我！我迟到了，你不要生气，我去找你，一定找到你…”他一步步地步向那个，额裂的鲜血在后不断滴落。而他微微地笑着，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凄厉…

他凄凉的笑容不复英俊，反而邪魅得近乎可怖。

别人的言辞如风划过耳边，不留丝毫痕迹，他不惧不怕，只凝望自己不惜付一切上的丽天使。

天使害怕地退后一步，他只是、他只是很单纯地喜和这个妖一起玩啊。就算他提去人间，他也只是觉得有趣就轻率地同意了而已。至于被执法天使追上来阻止，他也并没往心里去，这次不行，下次有机会，再偷偷跑去人间玩也可以啊。

“他不能和你去。”执法天使冷冷地开“你为妖却敢引诱天使堕天，必须接受应有的制裁！”

“很遗憾，有这样想法的似乎只有你自己。”执法天使看穿般地微笑起来“谁叫你要惹上这个闯祸的迟钝天使？呵呵，他本不愿意和你去呢。”

天使…

为

是不是在哪里现了错误，可是他认为他们对对方来说是惟一的，那就够了啊…至少对他来说，这世上只有一个天使…就是那有一双冰绿眸的恋人。

王不解地伸手，想叫住他，却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从来不知他真正的名字…

站在，向下俯瞰，远方就是人间界的景。

“哎呀，连我们都要同情你了，你脆逃走吧。反正我们只是要把这家伙带回去而已，消灭像你这么天真的妖真无趣。”另一个执法大使嘲地提议。

天使就这样飞走了。而妖一直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他不知这些天使在说什么，他只是怔怔地向着天地间他认为是惟一的天使看过去，伸的手没有放下来，就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中替闪烁着绝望和期冀“快过来啊！我们一起走！只要抛弃这个形，即使是执法天使也没有方法再阻挡我们！”

可是，这是真的吗？或者说，这真的不是梦吗？

“我、我不要去了。”天使心慌意地摇着“你好奇怪，我为什么要抛弃天的力量？我为什么要去当弱小的人类？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一起走？”

那样理直气壮的声音、那样单纯无辜的表情、那样丽无邪的冰绿睛…

“都是因为你！”边的人这样告诫他“以后不要再和妖来往了！”

他心的天使才不会如此残酷，他心的天使和他约定要一起去人间的，没错，约好了的，约好了的…

“最天真的家伙一定是比恶还恐怖的恶！”执法天使摇说，揪起天使的衣领招呼同伴回返天界。

这似乎就是长久以来，他们间彼此的称呼呢。

是呢，这就是报应。他践踏别人的情，别人践踏他的情。

但是…为什么这个妖的睛执着认真到让他觉得害怕呢？

妖…

而另一半的力量封在心底，他抬，人间的风划过他神茫然的容颜，想起人撒地说过“人界的和空气都不如界清冽，也不如天界丽，是个异常混的地方哩。”然后便又再次微笑起来，微笑着伸手臂“人间有风呵…下一次，一定记得告诉你。”

“我你？”天使地蹙起眉，无邪的睁得大大的，连天上的星星都要跌落去了。正是他最喜的表情，却望着他说因为单纯诚实而更显无情锋利的话语“我什么时候有过你啊？”

那我不要喜你好了！

至私奔的罪责一定不轻吧？见到人害怕瑟瑟的模样，他的心被握住一般剧烈地痛楚起来。

对啊，这是噩梦吧！只要张开睛，就可以忘掉梦境的全内容。

“啊啊啊啊啊啊…”无法相信般地终于放下手，妖捧住，像负伤的野兽凄厉地尖叫起来。额绽裂，鲜血一滴一滴落下来，过英扬的眉、紫的、乌亮的长发被他用力撕碎。而不可置信的绝望的痛楚的神穿过发丝烙印天使懵懂的心中，只觉得奇怪，那个温柔的妖为何变得这样可怕？

在后封闭，而妖之王舒展四肢飞舞般地坠向人间界。

“你说过喜我…”披散一如瀑长发，却面苍白如纸的男更用力地住心，心脏正爆裂般地痛楚着…

那我不要喜你好了！

“你打不过他们的。”恋人皱着鼻小声呢哺，妖的力量在天使的力量前不足为。

天使挣扎地回向下望去，那个曾经很温柔地对他微笑的妖还怔怔地站立在那里，满满脸的鲜血…原来妖的血也是红的啊，他心中一动，不知为何觉得有些难过。真的是自己错了吗？那么明天、啊！不行！明天会被罚禁闭吧！那么后天好了，后天再去找他歉就可以了吧。因为…那个妖之王真的是很温柔嘛，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吧？

一把撕下上的衣，尖锐的爪连带着撕破了前的鲜血。他是妖，带着如此大的妖气去哪里都会被轻易发现找来吧，以血为媒介，他将力量送往他的殿，在那里有用他的灵魂打杂邙，只要他一人才能使用的暗之剑！就让它代自己来封结住所有的过去…

“可是…”他想要分辩，自己并没有错什么啊。

“我只是喜和你一起玩而已啊！”天使困惑地说着，他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情”嘛。扁了扁嘴，天使侧思考般说“喜你，就要和你一起变成人类的话，那我不要喜你好了。”

真的是可怕呢！

那我不要喜你好了！

安的言辞已经无效了吧，但是他还是有一个方法可以不让他们就此分离，望向人冰绿的睛，他用尽所有的温柔向他低语：“我们去人间好不好？”

心脏像被银一被挤推被撕裂，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住心脏的位置，困惑且困难地确认：“因为…你我啊。我们不是一直在相吗？所以…”所以他才抛下了一切，要和他一起去人间啊，所以即使遇到执法天使也所谓，他可以连也舍弃，和他转世为人，以人的方式生活也没关系…相信着，他也应该有如是的心情…不是吗？

在没有风的次元轨里，妖没有表情地独自静立，并没有受太大的损伤，但是发狂的心却让他的再也无法承受般地面临崩溃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