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啦，你想到哪里去了。”李母心虚的猛摇手。

隔天一早，李数学留下一张纸条给母亲，就带著简单的行门旅行去了。

送走母亲，李数学重重叹了一气，在原地呆站一会，才举步向前。

他愈想愈气，脆把那块小石给一脚踢得远远的。看着飞起的小石，突然，一个念闪过他脑际…对了，他也要走得远远的。

“我想散散步再回去。”说完，李数学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坐在阶梯上的女人当然不知李数学心中的惊恐，只听她生气的喊：“难还有假的扭到？！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一同情心啊！”“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说…该怎么办才好呢…”李数学中继续吐著和心意相违背的话，接著，他还笑了来；当然，他并不想笑，他其实好想哭，只

当他陪母亲到了餐厅，看见王阿姨带著一个著登发型、穿著也非常时髦的妙龄女坐在那里时，心里就有数了。

“唉唷！”突然，客厅角落传来一个痛楚的叫声。

“妈，你们该不会又…”李数学一脸不信的望着母亲。

“大哥啊，那你要快回来喔。”李母上了车，隔著车窗叮咛儿。

他吓了一大，伸手捂著嘴，奇怪自己怎么会说这话，好像他们是多熟的朋友似的。事实上，他连她是人是鬼都还没清楚呢。

“谁叫你一天到晚莽莽撞撞的。”

“谁…是谁在那里？”李数学觉得发麻、全僵。

还有，那些婆婆妈妈、姑姑阿姨们到底在凑什么闹！

“很多次了。上次、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

“真的扭到了吗？”李数学又是一惊，他想说的是“你是谁”可是，为什么说来的总和想的不一样？他急得满大汗！突然，一个荒谬的想法从他心中升起…莫非，他的嘴被“附”了？

晚上，他住一家民宿；夜里，翻来覆去睡不安稳，朦胧中，好像听到客厅有脚步声，他从床上惊起来，却伸手不见五指；他记得睡觉之前明明有开灯的，灯怎么不亮了？

他忍著一肚气，等王阿姨终于停下她那滔滔不绝的三吋不烂之，上站起来说抱歉，然后，也不回的转离开。

这次，李数学是铁了心不理。

“妈？”李数学回看母亲跌坐在地上，赶奔过去将她搀扶起来。

“真的？”

“噢！好痛喔…”没错，真的有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哎唷，痛死我了…”李母边喊边拉著儿的手说：“大哥啊，妈也是为你好嘛，我觉得王阿姨的侄女很漂亮，为什么你不肯…”

“讨厌！这楼梯是不是跟我有仇啊？一下跌倒，一下又扭到脚…”角落又传来说话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很委屈。

平常，他对母亲总是百依百顺，但今晚，他决定要作自己的主人，他真的不能再忍受下去了。

“那你呢？”李母抓著儿，好像他会就此丢下她不似的。

“当然喽。大哥啊，妈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气吁吁的跟在儿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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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数学全竖起了疙瘩。今天傍晚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住来，为什么会…他僵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但几秒钟之后，好像有一奇异的力量推著他往前走，那像是一阵风，又像是一意念，他愈努力想清楚，脑中却愈混沌。

路上，有一块小石，他边走边踢著，忽然觉得今晚的自己就像脚下那块小石一样，莫名其妙又无法抗拒的被母亲和王阿姨踢著玩。

他下了床、赤著脚，摸索著去找门边墙上的电源开关。奇怪的是，那一排钮像是突然平空消失似的，怎么摸都摸不著。他只好轻轻推开房门，无奈客厅里也是漆黑一片。

“啊？那个…哎呀，过去的事就算了，堂堂男汉大丈夫，这些芝麻绿豆大的事，别记得那么清楚嘛，哈哈…”没想到母亲的信用实在太差，所以，今晚，他又上当了。

“欸，你也跟我有仇吗！？”坐在阶梯上的女人怒骂一声，虽是怒骂，那清亮的嗓音却引人无限遐思。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叹了一气。他才二十八，又不是三十八！他真的很纳闷母亲到底在急些什么。

“妈，”李数学不耐的打断母亲的话“你先回去好吗？”

李数学摸到了楼梯扶手，隐约中，好像看见一个人形坐在阶梯上，他犹豫了两秒钟才大胆靠过去，心里想问你是谁，结果说来的竟是：

“妈知错了，你不要生气嘛，哎唷喂呀…”李母跑不动了，脆假装跌倒，坐在地上哀号。

傍晚，他一回到家，母亲就在他后跟来跟去的说：“大哥啊，今天晚上王阿姨要请我们吃饭，她说好久没看到你了，叫你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