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了，葛月发现自己在等待一个男人的故事，没有晨昏。

“不用换了，再换也是这样，大同小异。我上这件衣服还算净，再香就不会丢你的脸了。”

“葛月，其实我跟林玉婷并没有什么。”他解释。“你知我离开台湾很多年，刚回来工作，对很多地方都不熟悉了，我的家人又住在南，台北这边没什么亲友，所以就答应她有空时陪我到走走，只是这样而已。”

吴安生打来的，她猜错了。

“可是…”

一分钟之后，他回到她的线上。

“你大哥回来了，我来带你回去见见他。”她中的“大哥”是指继。

“哎哟，你看你，”葛母追她客厅，本没回答她的问题，急急收拾着茶几上一堆凌的书报杂志。“把我的房住成什么样啦？你看，成这样，你还是女孩吗？留一让人家打听啦！”

“吴安生，我到现在还没有个合适的对象，的确是因为我的胃被养刁了，不过不是被你养刁的，是被我自己塑造来的男主角养刁的。”她给他一声轻笑，算是把他当老朋友看。“听玉婷的形容，我觉得你虽然少了大学时代的开朗，却多了一分稳重成熟。可惜我因为写多了浪漫的情故事，早就脱了学生时代的情枷锁。你我没有结局的结局不能说一遗憾也没有，可是我也不至于像你形容得这么想不开。”

“妈，你怎么来了？”开了门她掉屋。

“也好。改天我再打给你。”

她的会面心得是，妈妈很可怜。继父的家人面前，妈妈只像个怕得罪主人的仆人。

她刚不知味地吃完宋绍钧买回来的便当，门铃响了。

“回来看你陈叔叔跟我嘛，他现在人在家里，吃过晚饭才回饭店。所以我要你现在就跟我回去，你快去换件衣服，车还在楼下等我。”

这是赶鸭上架。

“听起来是很正常的开始嘛。”

他似乎还没被完全说服。

“也许你说得对。不过我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对‘吴博士夫人’的衔一也不兴趣。”

“嗯。”他开始沉，刚才那通电话打断了他讲故事的情绪。

“没关系，你接吧。”

“妈，有事啊？”

她先挂上电话，心想如果他想吊她胃的话，那他是达到目的了。

“你哟，你要是再这样邋遢下去，有人要才有鬼！”

“喂，你还在吗？”

“如果你还有事要忙，那今天就讲到这里吧。”

她直地站在一旁，只在心里回妈妈一句：这是我爸留下来的房。

人知这件事，而我却想告诉你。”

她没反驳，只是又看了妈妈一整齐服贴、黑得不正常的发，果真是“可断、发不可”的服膺者。苍蝇若是不慎飞那个胶、慕丝打造来的角度里，只怕也难活着来。

他温柔地喊了一声“葛月”之后，重申了他的观：她到如今都未能遇上个可以匹的男人，是因为他的关系。

“他不是在国定居吗？”葛月猜妈妈是想当场拉她走，光在电话里代是没用的，她会当那是耳边风。

“你是说你还像从前那么不切实际，还在等待一个你也许永远也等不到的男人？”

从这句话里，她相信他记得她在两人往期间曾告诉过他的话：她觉得他俩分手是迟早的事。

“笑什么？还不快去把发梳一梳！”妈妈她。

她发现妈妈上穿的大衣是她没见过的，想必是继父刚买的；妈妈的发也像刚染过，黑得不很正常。

这句话令她有无力承受之，正如她无法承受红玫瑰的艳丽一般。

谬论。

她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他说：“对不起，我的另一个电话响了，我先接一下，等一下再跟你讲。”

电话在她心情沉重的此刻响起。

一意思也没有的会面结束，葛月黯然回到自己家。

“别可是了，”她不耐烦地打断

这个男人正在迫她接受一些东西，而他的迫方式是她无法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