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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煞车,正欲搔痒的两只手指就这么刚好的插入鼻孔,身子也不稳地往一旁倒去。
司机从后照镜看不到人,心里更毛了,他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人…人呢?”
寇兰生挣扎的爬起来想坐好,一只手攀在前座的椅背上,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坐正,披散的长发变得更乱了,因为喝醉而显得低沉飘忽的声音,就像是鬼片中女鬼的声音。“我…在…这|!”
本噜!司机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生怕一个回头,后座的“女鬼”就像背后灵一样紧贴在他脸上,他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才又往后照镜瞧去。
恰好坐正的寇兰生,原本因为煞车而披散的头发稍微顺了一些,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她因为醉酒无法对焦,而微微往上吊且翻白的眼,鼻孔还流着两管鼻血。
司机瞬间倒抽了口气,背脊泛凉,头皮发麻。“啊!有鬼啊…”*********
寇兰生不稳地靠在栏杆上,目送着正快速倒车,跑得比飞的还快的计程车,她向他挥了挥手,手上还拿着一张千元大钞。
“再见…司机你…你真好,载我回家还不用钱。”她有要付钱喔,瞧她拿在手上的一千块就是要付车钱的,只是那司机死也不肯收,还说他不收冥纸。
这是什么意思啊?
算了,回家吧!她从包包拿出钥匙要开门,扶着栏杆转过身去。
咦!大门不见了…不对,不是不见,而是换了造型成了一座大拱门,上头还爬满了蔓藤玫瑰。
这不是我家啊,是…大魔头的别墅,看来司机把她送错地方了。
也许是醉酒胆大,她一路跌跌撞撞的沿着熟悉的路径往主屋方向走去,然后大大方方的推开主屋大门入内,压根儿没注意到主屋的水池旁停了一部车子。
外头月正圆,屋子里头也不算乌漆抹黑,可寇兰生光是为了爬上二楼就不知因为踩空而跌了几次跤。
好不容易上了二楼,她又摸黑走到右边尽头的房间,进了房间后,她像是松了口气的一屁股在床上坐了下来。
在一声惊讶的抽气声后,紧接着是气急败坏的低咒声。“搞什么鬼,”
什么鬼?这才是她想问的好吗,不过是坐下来而已,居然会被弹了出去…难道这栋房子.…真的有鬼…她迟缓地、慢慢地回过头,看见好像有个“人”坐在她方才坐下的地方耶!她努力的又是甩头又是眨眼的想看个真切。
好个月朦胧,鸟朦胧,似乎…是个男人。
她真的醉了,在这三更半夜的空屋中,出现了男人也不觉得怕,还忙着为自己的行为解释。“这里是…是传说中的鬼…鬼屋没错,可…我不是那个…那个鬼喔!你…你不要误…误会了。”
海静天原本在望月冥思,不知不觉眼皮就沉了下来,将睡未睡之际,一声女子跌跤的低吟声让他瞬间清醒,谁知眼皮才开一道隙缝,就有一庞然大物往他肚皮上招呼。这女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且不说月光亮得足以照明她脸上的醉态,就她一进门那步履蹒跚的跌撞样和浓重酒气,应该没人会认为这女人是清醒的。
寇兰生一阵晕眩的跌坐在地上,似乎也没打算爬起来,即使想,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头好晕,眼前的影像晃动得好厉害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