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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像触电般的用力推开他,气息紊乱的喘着气,不知是该庆幸门铃响得正是时候,还是抗议它响得不是时候。
气息略为平稳后,徐敏儿想站起来开门,荻野真在下一秒拉下她的身躯,拉拢她已敞开、露出雪肩的衣襟,逐一扣好上一秒才让他解开的衣扣,不允许任何人看到她裸露的肌肤;她这般酡红醉人的风貌只能由他一人独享。
徐敏儿正在消退的绯红硬是在他的动作下重新涌上双颊。
“我去开门。”他再三梭巡检视,确定她已包成粽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去开门,看是哪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心中暗自打算先踹翻来者,再赏他一记大脚印以宣泄心中烧得正旺的欲火。
一大束红得刺目的红玫瑰占去荻野真所有的视线,伴随而来的是陈岱桦温柔的情话:“亲爱的敏儿,明艳动人的你正如这娇媚的红玫瑰,那么亮眼鲜丽,美丽的花赠予美丽的佳人。”肥皂剧的台词无非是希望一举攻破徐敏儿的心防。
陈岱桦双手捧着花、侧过头,想从偌大的花束中看到徐敏儿惊喜感动的神态。据他以往的猎艳经验,生病的女人的芳心是特别脆弱的,正是乘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敏儿,有没有很感…”动。陈岱桦在看到花束后方的容颜后,嘴巴霎时像被废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你是谁?你怎会在这里?敏儿呢?”控诉般的食指发抖地指着荻野真。
荻野真正想赏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一记闭门羹时,站在屋里的徐敏儿终于发现念了一大堆肥皂剧台词的男主角。“陈岱桦?!”
“敏儿!太好了,我还以为我找错房子呢。”
“你怎会来我家?”
“我听说你生病了,我好担心。”陈岱桦踮高脚跟,费力的伸长脖子,越过横杵在他和徐敏儿中间的荻野真,和徐敏儿隔“山”对话。
“请进来吧。”虽然不怎么欢迎他,不过看在他是好心来探病,徐敏儿怎么也没法硬起心肠将他拒于门外。
太好了!从没对他和颜悦色过的徐敏儿竟邀他进入她家,所以说生病是一个人心防最薄弱的时候,真是一点也没错。兴高彩烈正欲踏进屋中的陈岱桦发现中间那尊人肉柱子一点也没挪开的意思。
陈岱桦宽容地决定不跟这般粗里粗气的人计较。看他刷得泛白的T恤和一件褪了色的破牛仔裤,搞不好只是个水电工罢了。
陈岱桦向左挪开脚,打算越过他,不料这个粗人右脚一跨,轻易地挡住他的去路。
冷静!陈岱桦,你要冷静,你是斯文人,跟这个野蛮人是不同的,你好男不跟粗人斗。但当他转身欲往右侧进入时,这蛮子竟左脚一伸,又恶劣的挡住他。陈岱桦稍稍降温的沸腾熔岩正欲发作时,徐敏儿已先发出声音:“野真,让他进来。”
门神不悦的侧身让这只昂扬华丽的公孔雀走了进去属于他的领土。
“敏儿,这玫瑰花送你,希望你早日康复。”
“谢谢。喝什么?咖啡好吗?”玫瑰花浓烈的花气扑鼻而来,惹得她直蹙眉。
“不,我有溃疡,不能喝咖啡。”皱皱眉头。
“奶茶呢?”浓郁的花香令她想打喷嚏。
“不了,那奶味太重。红茶,给我红茶好了。”
“敏儿,我来好了,陈先生坐嘛。”把笑容像面具一样悄悄戴上的荻野真,彷若主人般招呼着陈岱桦。
“那就麻烦你了,谢谢。”徐敏儿随意找了个容器将花放在离她最远的电视柜旁,因为玫瑰浓郁的花香呛得她几乎窒息。
她选择在陈岱桦旁边的沙发坐下。面对他,其实她有些不自然的尴尬。自从认识荻野真后,她才知道自己以前所认知的爱情有多无知。她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地久天长的爱情,不信任一见钟情的爱情,对于陈岱桦像牛皮糖似缠着她,她当时只有痛恶和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