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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宋三爷不是嫌我丑,不想跟我生孩子,怎么现在却改变心意,尽朝着我胸口瞧?”梅凤儿恼怒的翻下白眼,以粗鲁讥讽来掩饰心头因为他的注视,而升起的狼狈不自在。
刚刚他不能动,所以她有恃无恐,一点也不会觉得尴尬的伸手扯他的衣衫,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变成那个落下风的人…
她真的很担心他会发现她是谁。
“我仍然没有改变心意,一点也不想跟你生孩子。不过,这玉佩倒还挺有趣的,如此作工精细、巧夺天功的八卦龙凤伴玉,据我所知就算是在皇宫里,也没几个工匠做得出来…”他伸手到她颈项间,轻轻捏住玉佩系绳,微一轻扯就将玉佩抢下握在掌心里。“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八卦龙凤伴玉,顾名思义就是玉上的龙与凤合起来是一个圆,拆开来时又各成八卦的阴阳两面?
要雕成这样的阴阳伴玉,本就已非简单技艺了,加上玉本身质地极为脆弱,要是一个拿捏不准,随时都会在雕琢时毁坏原本有可能价值连城的玉料。
而这块玉,却能雕琢到几近透光完美成圆的状态,任凭再不懂玉的人,也会知道此玉绝非普通玉匠能做出来的。
此等世间少见的精绝匠艺,若真有心要找,问遍天下,绝对能让他探出点蛛丝马迹。
而现在,与其浪费时间询问玉佩是谁做的,然后再循线追查到她身分之前,他宁愿先听她亲口招认。
“你问我吗?我是暗算你的女人!”看见他握着梅家传女不传子的稀世宝玉,她咬牙暗怒的就是不敢说实话。
开玩笑,她又不是想死,笨蛋才会自己招认。
“不肯说?那也好,我直接绑了你送官,看县老爷要怎么办你这个『采花贼』!”他拿起她之前脱衣解下的腰带,二话不说的扯过她双手缠起。
“说我是采花贼,我采了谁?路边野草吗?还有你死了吗?身上的伤是我砍的吗?你这天杀的混帐!竟然敢就这样绑住我,连衣服都不让我穿…谁是采花贼?你才比较像!”她挣扎尖嚷。
可恶的宋沉夏,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要怜香惜玉。她连衣服都没穿,身上只有件肚兜,要是就这么着凉病了,谁来可怜她?
“你倒是挺能歪曲事实的!幸好我及时逃过一劫,没让你这无颜丑女给『探』了…”宋沉夏抬起她气怒咒骂的脸蛋,仔细瞧着她颈项间与抹上各种颜色的脸庞不同的白皙肤色。
或许,卸去这女人脸上斑斓晕染过度的脂粉,就能看见她真正长相…
“你看什么?”让他瞧得浑身寒毛直竖,她紧张的开口吼问。
凤眼斜扬的眼角余光里,瞧见有抹人影鬼鬼祟祟推门走进…
“你的长相是天生的?”他怀疑的看着她,而长年习武,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知道的耳朵,听见了一丝如猫跃般的脚步声。
没有回头,宋沉夏在来人手中木棍当空落下之际,瞬间转身擒住对方双手。
“又来一个同伙的?”他冷笑抓着蒙面黑衣人的手,看着对方惊疑过度的滴下冷汗。
木棍落了下来,掉在床板上。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事先也吞下变声丸并做夜行打扮的聂朝阳,差点被宋沉夏狠准的反应和凌厉眼神吓死。
他在屋外听见梅凤儿的叫声,直觉出事了,所以才硬着头皮进来,只是没料到这姓宋的男人会醒得这么快,并在瞬间逆转情势,逮住他和梅凤儿。
“你们两人一个武艺不精,一个连下葯的分量都拿捏不准,凭你们这种半吊子的蠢蛋,也想设计陷害我?”宋沉夏冷笑,才刚把话说完,就看见面前蒙脸蠢蛋忽然扑了过来,紧抱住他不放。
胡搅蛮缠完全乱无章法的拉扯,让他不耐烦的想一掌拍出,但…
砰的一声,一记重击直直的打在他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