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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铁盒合上,黑帝斯寒着脸说:“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德未拉斯大人的小小心意,大人交代,若冥王不马上退兵投降,大人就要了头发主人的命。”留着两撇胡子的使者仰起头,神情得意洋洋。
“放肆!”
黑帝斯尚未回答,左右侍卫已忿然斥责,不少侍卫也将手按在刀柄上,只待冥王一声令下,就要冲上前将使者砍成肉酱。
“你很大胆!”黑帝斯瞇起绿眼瞪着牠,目光凌厉。
“一句话…退兵或者不退?不退就难保头发主人的安全了。”这名使者经过德未拉斯指点,得知己方手上有足以威胁黑帝斯的重要人物,料定他会投鼠忌器,不敢处置自己,是故如此大胆。
岂料黑帝斯怒极反笑,从勾起的锋利薄唇中吐出令人发寒的冷笑声,他对站在左侧的达那都斯说:“你看过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吗?”
“从未见过。”达那都斯微笑着摇摇头,眼皮垂下,向那名满脸疑惑、不知死活的使者投以淡淡的同情目光。
他早就知道叛逆的魔军大都是低智慧动物,不过没想不到竟然会如此愚笨,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嗯,的确是没有,就算是在神族中的两名亲兄长,见到我时也是客客气气的。”黑帝斯自言自语的同时,将唇角勾得更高,半晌后用不带感情的声音下令:“将牠们拖下去,用马踩死!”
“冥王陛下,两军交锋,不斩来使,杀了我有辱冥王军的声誉,冥王…”使者大惊失色,急忙求饶。
“终于知道要称呼我为冥王了吗?不过,被一头低智慧的畜生如此尊称,我可一点也不感到高兴。”
恨透了牠的无礼言行的黑帝斯目光如箭,射出锋锐寒光,嘲弄了牠两句后,依然扬起手。“将牠拖下去!”
使者害怕得连唇上的两撇胡子都发白了,来不及求饶已被侍卫架着双臂拖出去。
不一会儿,惨烈的哀叫声传来,声音混杂在如雷的马蹄声中,分外凄厉。
剩下的另一名使者连跪都跪不稳了,浑身打着哆嗦,不过,依然勉强鼓起勇气,抖着声音说:“冥王陛下斩杀来使,德未拉斯大人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斜眼睥睨使者,黑帝斯脸无表情地说:“以为用一个小女孩就可以威胁我?德未拉斯未免太天真了,再等半日,我方大军就可以攻陷黑死森林,你滚回去叫他留在里面等死吧!”
看着使者屁滚尿流地离开,群臣又是哈哈大笑,只有与司马欢颜相熟的达那都斯笑不出来。
“吾王,我们不退兵不怕欢颜她…”看着黑帝斯罩上寒霜的脸孔,达那都斯欲言又止。
方才他将铁盒内的头发看得很清楚,那分明就是从司马欢颜头上削下来的黑发,只是,他不敢相信黑帝斯竟然不顾她的性命,毅然拒绝德未拉斯的要求。
难道,冥王只身冲出冥王宫寻找司马欢颜的下落、怀疑她迷失在黑死森林时,马上调动冥王军下令进攻的关心、疯狂和紧张都是假的吗?
如果她是纯粹的人类,肉体死亡了,以冥王的力量还可以让她的灵魂借着新的身躯重生,只是她已经死过一次,身体仍然在人间;现在她的灵魂只是借着幽冥宝石的力量实体化,制造出一个身躯,如果再受到不可救治的伤害,只怕就要永远消失在宇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