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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就是这东东?
玉石漆黑如夜色,泛着幽幽光华,触手冰凉、质地坚硬,上面镂刻了细小的两个字…无痕。
这正是他从无痕那里硬抢过来的那块玉,他一直贴身收藏着,片刻不离。之前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可现在他拿在手里,却看得目不转睛。
商洛生在元宝庄,这辈子见过的珍珠宝贝已不知多少,虽然瞧不出这块玉的真正属性,但也知这玉珍稀不凡,定不会是常人所有。
无痕不是孤儿吗?那身上怎会有这么一块宝玉?
价值不菲也就罢了,最最重要的是,这块玉救了他们两个性命!
他可不会以为那天夜浅浓收剑,只是因为他长得太帅太俊,不舍得下手。若在从前勉强还说得通,因为他的确长相不赖,可那天他分明已经肿得像猪头,恐怕街头挑货郎都要比他英俊多了!
他记得那天夜浅浓的目光,是跟着剑尖一齐停在他胸前的,而那目光极其复杂古怪,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的胸前有什么?
除了几层破衣衫、几块胸大肌,就只有这块墨玉了。
所以,夜浅浓必定是因为这块墨玉而停剑。
那么,这块墨玉到底有什么奥秘?或者说,无痕的身上,又藏有什么奥秘?
看着看着,商洛的眼中忽然有一层暗影闪过,有些犹豫、有些迷惘,也有些担忧。
握着墨玉的手掌慢慢收紧,紧到修长有力的五指指节透出隐隐白色,好像是抓着一样绝对不能放手的东西。
比如说,无痕。
正在沉思间,一阵轻悄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
是无痕特有的,那种飘一般的脚步。
商洛马上抬起头向房门处望去,脸上的沉思已经全然不见,只馀慵懒笑意。
“又要喝葯啦!”瞧着无痕端葯走近的身影,他的神情又是幸福又是苦恼。
幸福是因为每次喝葯都可以看见她微笑,苦恼是因为那葯实在苦得吓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颜惜惜恼恨他抢了她的床,在葯方里多加了几斤黄连。
无痕轻轻把葯碗放在床头,扬了扬唇角,道:“喝下葯,伤就会好。”
笑意轻浅,如朝花初绽。
因为商洛老是耍赖不肯喝葯,所以无痕每次喂葯前,都会努力的笑一笑,哄他喝。
几次尝试下来,这个方法最简单也最有效,比她说十句话都好。
果然,商洛看着她弯弯的唇、弯弯的眉,苦脸马上变成了笑脸,还一个劲的点头“好好,我喝,我一定喝!”
他的亲亲小无痕笑着让他喝葯,他怎么能不喝?
就算是毒葯,他也得一口气喝完!
“咕嘟咕嘟…”一大碗黑呼呼的葯飞快倒入肚子里,果然是一口气喝完,没有任何停顿。
因为他不敢停,唯恐会被苦死。
“哇…嘶嘶…”倒完葯,商洛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连话都说不出来,再加上些许还没褪尽的青紫,那表情实在精彩有趣得很。
无痕马上配合的递上蜂蜜糖,塞进他咧开的嘴巴里。
好半晌,商洛的脸色才恢复正常,一边大嚼蜂蜜糖、一边含糊不清道:“无痕啊,我的伤已经快好了,真的不必再喝这鬼葯了…”
他已经在欢情坊里躺了好几天,外伤好得差不多,内伤也好了六、七成,喝不喝葯倒是真的无所谓。
无痕放下葯碗,点点头“好。”
他双眼一亮,兴高彩烈的问:“真的?”
不过心里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今天他的小无痕这么好说话?
她牵牵唇角,微笑“再喝两次就好。”
商洛顿时泄气,哀声道:“再喝两次…我会被苦死的。”伸手抓过她坐在床沿,抱着她求饶“娘子啊,难道你忍心瞧见相公被一碗葯苦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