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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天的飞机飞维也纳,两个月后才会回来。”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玉路终于失控了,她抱
哀嚎“我到底招谁惹谁,为什么老是遇到这
事?我举止端庄、衣着保守,更不会像你一样,一双凤
老是放电…”
“是喔!既然你把事情说得这么简单,那找房
和搬迁的事就由你全权负责喽!”李欣怡
叠着笔直修长的
,悠闲的审视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
看来她真的对那些男人抓狂了。
“可是,快过年了,玉路。”李欣怡提醒她。
“玉路,冷静一
…”
“放心放心,玉路,现在网路这么发达,靠着一
手指
,一切都能搞定。呵呵,新年新气象,真是期待我们的新教室啊!啊,对了,找到房
之后,记得找个风
大师帮你去去烂桃
,免得历史重演;再不然,就找一个你看得顺
的男人结婚算了,已婚的
分或许可以杜绝那些烂男人的死缠烂打。就这样啦,祝你新的一年,找到一个好男人。等我回来再和你联络,加油喽!”
“我就知
、我就知
…”玉路跌坐下来,喃喃低语。
“放心放心,现在网路这么发达,中介公司、租屋网站一大堆,案
很多,只要在电脑前
一
鼠标,不用到外
疲于奔命,而且这些租屋网站大
分都有跟搬家公司合作,所以一切都能搞定啦!就算短时间之内找不到合适的房
,大不了多找一些时间咩,反正这里已经不行了。”
“告诉我什么?”
听闻噩耗,玉路完全无法反应,也就是说,她的音乐教室从下一期开始,就没有半个学生了?!
“不要啦,欣怡,等迁移后你再
国啦!”
“对,他们的父亲上个礼拜就说,这一期的课上完之后,他们就不会再来了,不过你放心,和你的
友状况无关,是因为他失业了,所以要举家搬回南
。”
李欣怡开了几次
,都无法打断玉路的抱怨。劝也无用、吼也无用,无奈的翻了一个白
,她起
走到放置在办公室另一端的平台钢琴前坐下。
“嘎?等…等等…”玉路抬手,
“说来听听。”李欣怡洗耳恭听。
“喂喂,我什么时候放电了?”李欣怡抗议,不过已经抓狂的玉路
本听而不闻,继续碎碎念。
“请节哀。”李欣怡微微叹息,对好友的运途多舛
表同情。
“玉路,你要
,因为接下来…就是书豪和雅月兄妹。”李欣怡语重心长,非常怜悯的望着她。
“又要重新开始啊…”这
事情不是没发生过,所以李欣怡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反正她生活富裕不愁吃穿,就力
好友到底喽!
“为什么那些烂男人老是找上我?为什么一个个都像
糖一样甩不掉?为什么到最后被甩掉的都是我的学生?”
“心情稳定下来了?”李欣怡结束弹奏。
为玉路的好友,她非常清楚玉路的
情,除了音乐以外,她对任何事都不
耐心,当她情绪失控的时候,就会不停的碎碎念,这时候,只有琴音能让她停止碎念功。
“咦?我没告诉你吗?”她状似讶异的抬睫。
“对,这一次,我绝对不要再让那些臭男人破坏我的新生活!”
“小
,你以为找房
像上市场买菜一样轻松吗?匆忙之间要找到合适的地
谈何容易啊!就算地
合适,价钱呢?你想得太简单了!”李欣怡泼她冷
,这是她这个好朋友向来所扮演的角
,提醒她现实的一面,免得她太异想天开。
“嗄?为什么?”
“我知
,所以我们的动作要加快,过年前这段时间够我们找到合适的地
,等年假一结束,我们
上搬家。”
“我们搬家!”她双手握拳“反正音乐教室已经没半个学生了,
脆迁移算了!”
听闻琴音悠扬,玉路的碎碎念慢慢变弱、停止,她缓缓抬起
来,看见李欣怡坐在钢琴前弹奏着舒曼的梦幻曲,优
抒情的乐音让她的情绪渐渐沉淀下来,吁了
长气,她闭上
睛,静静聆听着优
的乐音。
“我义正辞严不假辞
,我非常
定的拒绝了他们,我不玩
擒故纵的游戏,我已经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明确的拒绝了,为什么他们就是听不懂?”
“还好。”玉路叹气“我决定了,欣怡。”
“为什么他们要缠着我?我上辈
是造了什么孽?是杀人放火、罪孽
重,所以这辈
才要被那些男人整得这么惨?”
“书豪和雅月?”她缓缓的瞠大
睛“不会吧?连他们也…”
“欣怡。”她振作了起来。
“玉路!”李欣怡受不了的大喊,可惜无效。
一曲弹罢,曲风一转,莫扎特的土耳其
行曲轻快响起,振奋她沮丧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