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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老二明学更是心疼,拍拍妹妹衣服的灰尘,蓦然想起妹妹五岁时,躲藏在崖边石缝,任凭家人叫唤,也倔强的不肯出现,哪管下雨、刮风。但现在的怡霏却像战败失意的小绵羊,只是蜷绻着身子,什么也不肯多说。
“紫鹃,你知道出了什么事吗?”娄明轩蹙着眉,威严的眼神有一丝愠火,这事非追查原因不可。
“我…”蓝紫鹃瞄了一眼嫦娥,其实她只是猜测而已。
三更半夜的被吵醒,嫦娥已经够呕了,现在还要受这高高在上的口气质问,活像古代县太老爷拷问平民百姓,这男人挺狂的,乱有威严一把。
嫦娥瞪大了明媚似水的眼波,身上的性感睡衣还好罩上了一件披风,不然站在大门口喝西北风是会被当疯子看的。
“她不知道,我妹又不肯说,那你…这位女士,你应该很清楚。”娄明轩冷冽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穿了一件短风衣到膝盖,里面像一件衣服都没穿的嫦娥身上。
这烫了一头像火爆狮子头,手插风衣口袋的站姿,实在很像纽约街头卖春的阻街女郎。
“我只知道她不想听解释就要逃避,如此而已。”嫦娥柔媚的一笑,这头发塌塌,身高吓人,眼亮如猛兽的家伙,似乎挺眼熟的,究竟在哪见过?
“解释什么?那个姓白的小子呢?上哪里去了?”娄明轩大而炯亮的眼眸瞪着频送秋波的嫦娥,皱了皱眉。自以为明艳动人的女人,他看了太多,看太多自然就毫无感觉。
“救人去了。”她答的干净利落。
“救人?”娄明轩半信半疑的思索着嫦娥话中之意。
“大哥,别问了,我好累。”怡霏靠在二哥肩膀上,苍白的脸色一点生气也没有。
“大哥,走吧!等安顿好小妹再说吧!”
明学扶着怡霏上车,顺便一手提了行李。
“我会再来问你,希望你能把知道的告诉我。”娄明轩撂下话后,带有深意的眼光还故意示警的盯着嫦娥许久后才走人。
笑话!想她秦嫦娥好歹也出入社会几年,难道是被人吓大的吗?叫她说她就得说?那他可要失望了。
嫦娥拨弄了一下蓬鬈的秀发,内心倒还不紧张怡霏的误会,她现在在乎的是人命关天的事…表哥追到铁晨了没?
车子奔驰了一段路,雨就突然下了起来。
雨丝沿着车窗滑落,倒映着她的憔悴面孔。
从小看着妹子长大的娄明轩和明学几曾见妹妹哭得像泪人一样?她哭得兄弟俩心都楸成一团了。
为什么要这么傻,被耍得团团转的?还相信一个凭空捏造的人物…Jay?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嘛!纵使佯装斯文有礼,也只是披着羊皮的狼,那自负自大自以为是,是怎样也掩饰不了,可笑的是,她居然就深信不疑的上当了,还为一位虚构人物被他威胁一天一个吻?
他是这么可恨的坏痞子、人渣、禽兽。
为了诱引她上床,简直无所不用卑劣的手段…娄怡霏,你真的输了,输的如此凄惨、输了人,也输了心啊!
“吱…”娄明轩突然猛踩一下煞车。
前方二百公尺处似乎发生了事故,警车红色的闪灯在雨夜下显得模糊不清。
“什么事故?”娄明学按下车窗,任由雨点扑面。
一辆载物的大卡车似乎撞上了机车。救护车正呼啸着从另一方而来,鸣叫声令人闻之心惊。
“一辆重型机车被撞散了,这骑士太不爱惜生命了,三更半夜飙车?死了,都不会有人同情。”娄明轩淡淡地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