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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5)

马上转头面向他,没有刚才脸臭臭的丑样,只有一脸的哀怨。

两人对视须臾后,她开始小小声地抱怨“赫连阎,你今天是吃了炸葯吗?”他没有回应,但脸上的尴尬足以说明一切“我早上五点起床,六点从垦丁离开,去台南见一个我很讨厌的长辈…”

如果事先告诉高姐她想去散散心的话,一定会被盘问一番,所以她才选择悄悄离开。

去垦丁的路上,她就接到叔父打来的电话,她一接听,叔父便在电话里开始哭,哭得乱七八糟,不断道歉忏悔,还拜托她回去一趟,说是把事情做个了断。如果不是为了省下日后的麻烦,她也不必绕去台南,直接回来就好…如果他不高兴来接她,就不要来,何必让她在因为见到他而高兴得要死之后,又因为他的暴怒而害怕得要死。

祖乐乐停下来不说话,赫连阎也没催她,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她说的那个讨厌的长辈,他知道是谁。

等心里较平静后,她才又说:“好不容易捱到我坐车的时间,拿了他硬塞过来所谓真心诚意的赔罪,一路坐火车晃回来。我累得要死,原本打算睡一觉后,明天再去找你…”再去一次垦丁,可以说是她活到目前为止最冒险的决定。

赫连阎从她的话中攫住某个关键的字眼。“来找我?”

她别开眼,觉得乱糗的。可是不管她目光怎么转来转去,都感觉得到他视线的存在,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了,干脆豁出去地娇叱“对啦对啦对啦对啦,我明天要去找你啦。”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秀在他眼前。“我要去找你,然后告诉你,我决定跟你留在亚特兰大,机票钱我会自己出,到那里的生活我也会自己打理,英文我还应付得过去,只要你…”他将挡住视线的那张纸轻轻推往旁,非要看到她的脸。

“只要我怎样?”

俊容看似紧绷,实际上,赫连阎已经有如置身云端的飘然不真实感。

她捏在手里的那张支票,是迟来的正义。

她叔父三年前罹患大肠癌,动手术切除患部,想不到最近检查出另患了摄护腺癌,他急得四处寻求名医,也到处求神问卜,透过密友介绍,问到一位会通灵的师父。

那位师父告诉她叔父,今日之果是昨日之因,如不及早补救的话,不止本身受病痛所苦,后代子孙也将会不得善终。这个骇人的说法让他怕到不行,马上决定将霸占的房屋及保险金,连本带利地全吐了出来。

有时,这种无形的心理压力远比讨债公司的恶劣手法更为有用,能让人心甘情愿地认错。

赫连阎睇凝她,微微勾扬的唇畔有着对她的包容。

“你还没说只要我怎样。”

祖乐乐藉由将支票塞回包包的动作回避他情绪复杂的眸光,闷闷地想,不能用彼此意会的方式传递她说不出口的话吗?她都已经点得那么明了,依他睿智的头脑难道还会猜不到吗?她不信。

而收纳的动作不过就这么几下,没什么难度,只消两秒就能搞定。

接下来呢?哇哩咧,他真的在等她挑明了说?!

出自本能的反应,她忍不住就…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笑,但那笑好丑噢,收敛一下好吗?没事干么笑成那样,害我都毛骨悚然了。如果现在是半夜,我一定会被你吓死…”

她只要一紧张,就会变成一台背诵机器或是碎碎念老太婆,以死板的语调念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赫连阎第一次踏进她公寓时就见识过她这项怪毛病。

“乐乐。”他用他自认最温柔的声调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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