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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升上受到局限。
岑晨母亲的病叫“全身性红斑性狼疮”(SystemicLupusErythematosus,SLE)简称红斑狼疮:因为家境不好,无法得到一流的医疗,所以病情一直不太稳定。
这一、两年,她母亲频繁发病,已经有危及生命的迹象。
今年初,她母亲急性发病,伤到脊椎,几近瘫痪,医生鼓励她们做血浆置换术,但不确定健保愿意给付,得自行付费,一个疗程做下来要两百多万。这就是岑晨答应容蓉以三百万为代价,进容家做三个月替身的原因。
那些钱除了给岑母做医葯费外,还加上了请看护的费用。毕竟,岑晨到了容家,就很难再陪在母亲身旁了;而容蓉一个大小姐,也不可能纡尊降贵去服侍一个陌生人,只有请看护了。
赵风读着岑晨的资料,脸上阴冷的笑容就像十二月隆冬的超级寒流,冻人啊!
难怪岑晨赚日子过得太舒爽,无聊的成天找他麻烦,敢情她真是吃撑了?
没问题,他马上请来十个家教,从社交礼仪、言行举止、应对进退到商业理谧…一天上足十小时的课,看她还有没有精力给他制造麻烦。
赵风这边想得正开心,口袋里的手机却疯也似地响了起来。
赵风心不在焉,被吓了一跳,赶紧接电话。“喂…”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噼哩啪啦传来一串抱怨。
大意不外是:小姐又惹事了,这回她想开除大厨房的厨师,说他边抽烟边给下人做饭不卫生,厨房的工作还不如由她接。
容家有两个厨房,一个专做守卫和下人们的餐点,负责的是能做些可入口饭菜的普通厨师。
另一个小厨房请的则是名厨,学经历都是一流,做的是主人的饭菜,并且要负责一月一次的大型集会餐点任务。
赵风听完抱怨,挂断电话后,气得两手握紧拳头,怒火冒得都快把他的头发给烧起来了。
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岑晨,这丫头的精力多过十头牛。
“呼呼呼。”他气得大喘,才几天,岑晨已经搞得他快中风送医了。
“你好,你行,十个家教制不住你,我再请六个,让你一天上十六小时的课,再扣掉用餐、洗澡的时间,看你还有多少时问休息、有多少精力跟我闹?”
他这边狠话才说完,办公室大门又被不问自开。从赵风当上总经理以来,会干这种事的向来只有一个人,他的好大哥,赵钰。
赵钰今儿个穿着一套偏中性的粉紫色裤装,长发飘逸,三分潇洒中却见七分俊俏。
赵风看见他,一颗心就像那火炉再被添进几块炭,烧得更是轰轰烈烈。
他弯起唇,笑得阴气森森、鬼气浓浓。“好久不见啦,大哥。”
一句话问,他走近赵钰,右手掏进了赵钰的口袋里。
赵钰看见他的笑,心里直发慌,他这弟弟从来就懒,懒得扛责任、懒得与人交际、甚至连做表情都懒,惯常的就是一副平板板的表情,不清楚的人都以为他酷,其实他只是懒。
而平板的表情做久了呢,再要赵风在脸上做出喜怒哀乐各种表情,就有些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