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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线,而且是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他对她的好。
是那无形的压力太紧迫,令她渴望有个缝隙喘气?而每次靳刚帮她,都做得太适时太自然了,所以她才…这个念头在晓米的心底掀起了万丈波涛。
晓米毅然的抽手抱着胸,挑了挑眉,装作冷漠又强硬的看他“你干么对我这么好?”
又来了!靳刚看她那脸色,就知道她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我们是朋友…”
她冷冷的打岔,更正道:“是房东和房客。”
“房东和房客也算是朋友。”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
“不算!”她故意把气氛降到最低点,因为在灿黄的阳光下,那双热切黑亮的眼眸令她的心莫名的揪了一下。
一年多来,她抗拒男人的追求,更顽强抵抗男人的温情,这种拒绝像警铃般设定在脑海里,可是为什么明明一直在警告自己,却又让心不由自主的沦陷了?
他静静瞅着她说:“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
“我…我的时间很宝贵,挪不出空来交朋友。”她望着他眼睛,竟然口吃,只好努力的面无表情,却又掩不住脸红。
因为他那冷冷的眼神变得热切炯亮,现在又变得有些深情款款…呃?!是这样吗?还是她眼花,不然就是胡思乱想。
“你的时间都到哪儿去了?”他发现她的脸红了,还有她的睫毛很长,花瓣似的嘴唇也好软,让人好想亲近。
“你没看见?还是不记得我说过,为了小孩,我忙着挣钱养家,或者你也想帮忙?”她刻意以挑衅的口气提醒他。
靳刚忽地朝她倾身,赤裸庞大的身影笼罩她,他身上的热气也包围着她。
“你想干么?”她吓得往后一退。
他低头,靠近她的脸,气息拂在她脸上,低声道:“我想帮忙。”
“什么…”她感觉到某种陌生的情绪在騒动。天哪,这种莫名的情绪,真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他一脸严肃,却充满试探的说:“你刚才不是叫我帮忙养家?”
“呃?!”没想到他会听得这么认真,她的脸更红了“我…没、没有。”
“没有叫我帮忙?但我明明听到你这么说,有没有?”他仍然一脸严肃的穷追猛问。
“你发神经啊?”她赏他一个白眼,再次把钱交到他手上“不管怎样,这钱我一定要还你。”
他叹了口气,很惋惜的说:“我还真想帮你呢!反正小阳叫我巴拔。”
他他他…又说什么?
可恶!竟然一而再的拿她开玩笑。
晓米捡起架子上的湿抹布,啪的一声往他脸上掷去,指着他脚下说:“你太闲了是不是?那就把这片磁砖地抹干净。”
“啊…我的天!”不知何时,门口有个男人发出惊呼声,仿佛下巴要掉下来了。
“李执忠!”靳刚移开抹布,发现好友以惊愕无比的表情瞪着他,而且大嘴张成O形,像阖不起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