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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5FEB;被接起,是白母…尤嘉丽的声音“你好,白公馆。”
这当口已被赶鸭子上架了,豫让不认了也不行,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伯母吗,我是豫让,请问莳萝在吗?”
“豫让 倍杂谒主动来电,尤嘉丽惊喜万分“你找莳萝啊,你等等啊,她在,我马上叫她听电话…”担心他没了耐性,又补上一句:“你别挂电话喔,她一会儿就来了…”攸关女儿的快乐,她请求又拜托的。
然后是趿着拖鞋快步走的声响,还有,她的呼喊…“莳萝,电话,豫让打来的!”
“妈,你叫我吗?”温柔的女音宛如春风,自二楼轻缓传下来。
“你的电话,豫让打来的。”
突地,楼上一阵乒乒乓乓的撞击声,没有多久,白莳萝气喘吁吁的声音出现在楼梯转角…
“妈,你说什么?”一张粉脸因为奔跑滚上赤红,因为迟疑、因为喜悦,整个人看来仿佛快要承受不起这个不确定。
“等一下、等一下…”尤嘉丽一见女儿惊喜过度的模样,连忙上前扶她下来,怕她负荷不住又发病“瞧你喘的,别紧张,豫让答应我会等的。”
“豫大哥真的打电话给我?”莳萝仍是无法置信,眨着一双盈水眼眸,娇俏可人。
“当然是真的,妈干嘛骗你?”
豫让模糊地听见母女俩的对话,有些失了耐性。他何辜蹚这浑水?怨怼的眼神又射向了那个完成使命、乐得轻松的男人。
“怎么了?”白芥安被看得心底发毛。“莳萝不在家吗?”
“你们全家人宝贝莳萝的程度,真的让我大开眼界。”这番话听不出来嘲讽意味多浓,但绝对掺杂着不屑。
“如果你有一个像莳萝这么惹人怜爱的妹妹,就不会这么说了。”啧,冷血动物!
“是吗?”态度仍是保留,他庆幸自己没有家累,没有人受得了与他共同生活吧?事实上,他亦不习惯和他人有着太多的牵扯,即使最亲密的血缘关系,他一样不欢迎。
“喂?”怯生生又带欣喜的嗓音透过话筒送入豫让的耳膜,中断了他的思绪。柔而不腻的轻唤,总是能够沉淀他向来不够平静的情绪。
豫让清清喉咙“莳萝吗?”
他一出声,白芥安的耳朵立即竖了起来,身子不着痕迹地凑了过来,很认真的想要听清楚他们的对话内容。
然而,豫让一眼即识破了他的意图。
“你确定要继续打搅我们?莳萝应该不会喜欢我和她说话的时候,旁边有个电灯泡吧?”
“也对、也对…”舍不得小妹生气,白芥安鞠躬道歉,笑容满面地暂且退场。
“豫大哥?”
“我在。”
“你…找我有事吗?”
“芥安说你今晚要去参加一场音乐会?”他省去寒暄与多余的交谈,直接导入了正题。
“嗯。”“你希望我陪你去吗?”
电话另一端,莳萝屏住了气息,右手紧紧地压在心房上头,这个措手不及的消息令她震愕又窃喜“可…以吗?”
她的反应豫让丝毫不意外“芥安希望我能陪你去。”省略了这是白芥安纠缠了一整个上午的成果。
喜悦有些降温,但她仍是满怀期待“豫大哥…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大哥,谢谢你…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有时候,她免不了觉得自己任性,因为豫让,她多了好多原则与脾气,幸好兄长一次又一次在旁帮忙成全,否则她的心愿恐怕一次也不会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