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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我身上!”他烦躁地吼著。
她身上有一股教他难解的清香,彷佛是一种想念、彷佛是一种感动、又彷佛是一种痛苦…滚,离他远一点!让他好受一点。
“凤雏,你真是不记得她了?”周公瑾在房外瞧了半晌,适时地走进房内,而且手中抓著一把闪著银光的长剑。
“什么凤雏不凤雏?我要见倥茗,你叫他来。”
可恶,他最好保证他一辈子都不会恢复,否则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绝对会让他尝到相同的痛苦。
“哦?”周公瑾突地晃到他眼前,一把揪起跪倒在地上的朵颜,把长剑搁在她的颈顷上,唇凑到她耳畔道:“你也真是可怜,为了他连自个儿的兄长都亲手杀了,他却不记得你了,你说你这么做值得吗?”
“那是我心甘情愿的,不干他的事!”她吼著,反身想要制伏他,却感到颈项传来一阵刺痛,湿稠的液体正缓缓往下流。
“即使他已经把你给忘了,你也不在乎?”周公瑾轻声笑道,摸样阴冷而妖诡。
“我…”这才是她真正的痛处!她压根儿都不后悔亲手杀了刘瑨,只恨自个儿下手太迟,没早在事情发生之前就把他给杀了,以致让他伤了大鹏,因而让他恢复了记忆而把她给忘了。
周公瑾逸出几声笑,又对著蜀式芫道:“凤雏,我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能够记起她的名字,我就不杀她,而且还可以让卧龙来接你回公安,你觉得如何?”
“你杀不杀她干我什么事?”他连呼吸都快有问题了,他还想要如何?
方才他们讲了一大段乱七八糟的话,他没一句听得懂的。
他连这个女人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更何况他不认为他真的会对她如何,他再大胆也不可能杀人吧!
“你真的不在乎?”周公瑾挑了挑眉,收紧手中的剑,伤口又往下掠深了一些,血水立即不住渗出。
朵颜敛下晶亮的水眸不发一语,满是哀戚的醉颜上不是因为自身的痛,而是因为他把她给忘了。
她已经打定主意同他双宿双栖了,而今他却把她给忘了!他骗人,他说他永远都不会把她忘了,但不过才几天光景,他却已经忘了一切,连她的名字都忘了。
这几天她被囚在另一间房里,担忧他的伤势,担心得都快疯了,他却早把她给忘了…不过忘了也好,今后她不会累及他的生命安危,也好!
“喂,你在干什么?她在流血了!”蜀式芫难以置信地见他居然把她的伤口划得更深,猛地站起身,然而整个人却摇摇欲坠。“蜀弓堇,这可是一个法治的社会,你不可能当着我的面杀人吧!”
太荒唐了,他想破头也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啊,忘了告诉你,现在是公元二O九年,建安十四年,还不能算是一个法治的社会,甚至是个杀伐征战的年代,即使杀了人,也只能归咎于乱世。”周公瑾笑得邪气,搁在朵颜脖子上的剑依然不变。
“你在说什么?”蜀式芫喃喃自语,脑海中连续跳跃过数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