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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缓缓升高的体温,偷偷地染上了暧昧的味道。
那一夜,在饭店里的缠绵记忆同时跃进两人的回忆里。
“你明天要和汪中明去做什么?”毕雅夫将她推开在一臂之外,笑容满面地问道。
褚妙妙的眼幽幽地看着他。
四目交接,一切尽在不言中,却是什么都没有说破。
“我会和汪中明去聊天、吃饭、喝酒,还有任何情侣该做的事。”她说。“那你这次去高雄业务视察得如河?”
“哈,你不会相信我发生了什么事。”他开心的语调很特意地扬高了,笑起来的模样夸张得很荒谬。“我有一个新朋友,积极热心地想介绍他清秀能干的秘书表妹给我。你能想像我居然去相亲吗?哈!”
“结果呢?”褚妙妙力持镇定地说道。
太好了,他现在去相亲了,也许下一步就是和别人结婚了。
“我还是去了啊,反正,一路开车从高雄回台北颇无聊,有个伴可以聊天也不错嘛。没想到,我朋友的表妹居然是我哥的秘书高敏君!”
“世界真小。”唉,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种貌合神离的折磨呢?
“更妙的事在后头,高敏君喜欢我那位冷若冰霜的大哥。我请她陪我吃顿饭,想顺便多了解一下她和大哥的事。谁知道,我们竟然在餐厅里遇到我大哥,我为了试探…”
毕雅夫低头看着她,愈说愈是眉飞色舞了起来。
他发现只要他继续滔滔不绝,而她持续保持著这样专注聆听的状况,他就可以忽略自己对她确实存在著一些矛盾的心结。
“你说…你今晚在餐厅里当着你大哥的面吻她?”褚妙妙睁大眼,一口气梗在胸口,难受地发慌,只好用力地深吸了口气。
“当时我大哥的睑色可精采了。”毕雅夫往后倒入沙发里,这回的笑意倒是真的相当热络了。
“对你来说,吻人是那么容易的事吗?”她脱口问道。
毕雅夫的笑再度定格在唇边,像一张拍摄失败的照片。
“你现在是在质询我吗?”他的声音降了五度。
“你别误会。”褚妙妙不自然地一耸肩,挤出一个笑容。“我只是在想,如果吻人真是那么容易的事,那么,我和汪中明怎么会…”
“那不关我的事。”毕雅夫别开眼,脸色铁青地说道。
气氛又再度跌落到冰点之下。
“我去洗澡了。”毕雅夫急速地走到楼梯边,快得像是落荒而逃一样。
褚妙妙不想看他的背影,她冲到音响前,按下播放键,让JONIMITCHELL总像有好多故事要说的声音填满整间室内。
I'velookedatlovefrom波thsidesnow(我现在从正反两面的角度看着爱情)
fromwinandlose(从赢与输的观点)
Andstillsomehowit'slove'sillusionsIrecall(然而我毕竟知道那是爱的幻象)
Ireallydon'tknowloveatall(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爱情)(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