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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掉吧!给你爸和我一点面子,我们跟你徐伯伯的交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了,妈。”他放回话筒,内心满是无奈。
晨光中的女孩身影,阴魂不散的萦绕在他脑海里,按理说他应该觉得烦,但他竟毫不抗拒,甚至是出奇的享受的这种…趋近于思念的感觉!
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愫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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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没有来,他食言了,他没有履行承诺。
卓盈晞坐在屋檐下,双手托腮,望着夜色,想着剩下的二十八万元,和那个陌生人、那个卑劣的吻。
未曾留下姓名和地址,她不知道他是谁。
虽然那人没什么礼貌,可是他长得好好看,胸膛涸祈阔,很有男子气概,眼睛炯炯有神,好迷人…
她的初吻给那样的人,应该也无从挑剔了…如果有这种男朋友,虚荣心一定大大满足!
呀!在想什么?那吻简直是抢劫,她还傻呼呼的在为抢劫犯喝采?
好看的男人是靠不住的。
爸爸就是这样的男人…爸爸就是。
只要一想起爸爸,她就悲从中来,他离去时,小晖还在襁褓中不知世事,可是她已经是十四岁的少女了,爸爸怎会忍心让她受这样的创痛?完全不顾她一个青春期女孩的心灵会留下什么阴影。
他为什么离开?至今是个谜。卓盈晞的内心是有伤口的,她父亲赐予的伤口。
她站起身来,伸个懒腰,一一熄了屋内外所有的灯,只留下她房间里,窗台上一盏郁金香造型的粉红色蜡烛。
那跳跃的烛光里,有她的梦。她似乎从中看见了自己光明万丈的未来。
她仰头对著窗外明月笑了笑,然后低头“呼”地一口气吹熄了烛火。
月光似纱,院外树影婆娑,院内已是一片沉寂。烛光灭了,窗内人影已移。
围墙外,迟来的人,徒留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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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阳光才刚露脸,卓盈晞就开始动手整理昨天那些破盆栽,细心的将一株株矮牵牛、九重葛等重新填入新盆。一旁小晖也热呼的帮忙,姐弟俩的笑声不断。
“姐,昨天那个要把你杀掉的坏人来了。”小晖突然指著朝他们驶来的车子。
是他没错!看见他,卓盈晞就又想到那个吻。她站起身来,言彻的车适巧停在她面前,他下了车,脸上挂著有别于昨天的笑容。
“早啊!坏人叔叔。”心无城府的小晖先打招呼,小孩子总是比较不记恨。
“早,小晖。能不能叫叔叔就好,不要多加‘坏人’两个字?”言彻俯下身来摸了摸小晖可爱的小平头,微笑的说。
“姐姐说可以才可以。”小晖唯姐姐命是从。
“你说呢?姐姐?”言彻询问的眼光投向卓盈晞,相较于昨天的惊魂和气急败坏,他已经和颜悦色许多。
卓盈晞忽然觉得他的眼神令她感到呼吸不顺,只好随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