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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言彻也发飘了。这阵子他就像一只压力锅,重重压力不适时释放,爆炸是可预期的结果。
他又对她凶!把人家弟弟弄不见了还敢理直气壮对她凶!
情关难过,卓盈晞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她边哭边喊:“早知道你们会这样对待小晖,说什么我也不会把他交给你们,你们言家的人竟然那么坏、那么没良心!”
老婆…卓盈晞不认帐,言彻只能喊在心里。“我们一定会找到小晖的,你放心。”他双手拥住她。
“小晖还我…我宁愿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也不要让小晖待在言家了。你妈妈答应我,不会对小晖不好的,可是她竟然出尔反尔,我不会原谅她!我绝不原谅她了!”卓盈晞声泪俱下,懊悔又自责。
叩叩叩!
“有什么事?”忽然有人来敲车窗,言彻开了窗,看了敲窗的人一眼,仍将卓盈晞紧揽在怀里,没有放手的意思。
来者是个彪形大汉,他堵在窗口,嘴里嚼著槟榔。
“你们要亲热我没意见,但是你车子挡在我的槟榔摊前面,会妨碍我做生意!快开走!”
言彻瞧了瞧一旁的槟榔摊,原来他还真挡了人家的门面。“不好意思,我马上开走。”
他放开啜泣不已的卓盈晞,并温柔的将她往座位上移正身子,准备打档。
“欸?等一下!”那人喊了一声,手掌压住车子。“兄弟,是你!还有恰北北小姐,你们忘记我了?我是六筒啊!”敝不得言彻觉得他有点眼熟,他看了看槟榔摊上的霓虹招牌,果然叫做『唉唉叫槟榔摊』
“六筒兄,你好。”基于礼貌,他只得打声招呼。“要不要下来坐一下?我叫我们小姐包几粒幼齿的给你嚼嚼…”六筒热情邀约。
“不用了,我们还有急事要先走…”言彻婉拒,他现在哪有心情与六筒搏感情。
“什么急事?咦?恰北北小姐在哭喔?”六筒瞧见了卓盈晞一脸泪水和焦急,他自有解读。“该不会怀孕了,哭著要你负责喔?”
“你说到哪里去了?”言彻啼笑皆非。他还苦无负责的机会哩!
“不然你说,到底你们有什么急事?告诉我,也许我帮得上忙。你们可不要瞧不起我六筒…”六筒拍著胸脯,一副有事找他就搞定的样子。
言彻想了想,六筒在江湖闯荡,一定结识不少三教九流,也许向他问问,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线索也说不定。
“我们的弟弟不见了,有人看见他被一群飙车少年载走,我们正在找。”
“你们的弟弟?你们不是情侣?!怎会有共同的弟弟?”
“六筒兄,你是要帮忙我们找人,不是要查户口吧?”六彻没好气的说。如果他没能耐,就该放他们走才对,而不是在那边乱哈啦。
“对对对。你说飙车少年喔?有没有什么特徵?说来参考看看。我认识的飙车少年起码有二十组以上。”
“是吗?”言彻没想到六筒还真有两把刷子。“我们曾经在可竹路上遇过一些飙车少年找麻烦,其中一个染彩色头发,我首先怀疑的是他们。”
“彩色头发…”六筒抚著下巴的胡碴。“不就彩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