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介意，佟老板只是开玩笑。”画儿急忙为佟老板澄清。“佟老板喜光，白天的心情通常比较好，到了晚上脾气就大了一些，你别放在心上。”

月镜？什么地方？凌书微微皱眉，他发现自己并不在意这个问题，他在意的是，佟老板里喊的“画儿”究竟是不是黄衫少女的名字。

凌霄不语，像是认定了她的名字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一样，以一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直直地凝视著她。

“佟老板。”黄衫少女上站起，态度恭敬地向他弯行礼。

“我…”

“我什么也没，真的！那夜幸亏有巡逻的差爷经过，你才幸运捡回一条命。”黄衫少女敛下，试图将那一夜的惊险轻描淡写地带过。“我碰巧认识一位能治病的朋友，就拜托那些好心的差爷将你送了过来，真正救你命的，是那些差爷、还有我的朋友。”

“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他不明白，她明明在乎自己、关心自己，但就在他以为两人可以再靠近一些的时候，她却又退开了。“虽然你一再调自己没有救我，但我自粕以知喂我吃葯、帮我换葯这位好心姑娘的名字吧！”

“你…”黄衫少女忍不住瞪了他一。

“对了！凌画师，如果你不喜这个名字，改明儿我再帮她换一个、一直换到你满意为止，如何？”将一切看在里的佟老板低笑几声，语调温和，却字字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凌画师，开前先看看你现在站在谁的地盘上。”佟老板浮现一抹调侃邪气的笑痕，完全没有初次见面的温和良善。“治好你的双手不难，要让他们再断掉、对我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简单代完后，佟老板就转离开了。

“既然她是凌画师朝思暮想都想要画的小姑娘，你不妨叫她‘画儿’吧！”突然，门边传来男似笑非笑的嗓音，打断了凌霄与黄衫少女之前温馨轻松的气氛。

“不！你不是残废，绝对不会变成残废的！”她变得十分激动，白皙透明的脸颊因为情绪而染上了淡淡红。“你只要时服葯、静心修养，双手一定会复原的。”

“怪人

“佟老板是你的救命恩人，他的医术很好，是他治好你上的伤、还有你的双手。”黄衫少女有些尴尬，试图想改变话题。虽然自己不知原因，但她觉得佟老板现后，凌霄对他产生的不悦和敌意。

“凌画师，尔看起来很吃惊的样，难画儿没告诉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佟老板噙著淡笑缓步向前。“这里是‘月镜’，我在京城经营的一间铺。”

“佟老板！”画儿忍不住声哀求，急得都快掉下泪了。

“是你？”凌霄十分错愕，不明白这个叫佟老板的男为什么会在这里现。

“我并不想为难你，但我真的想知你的名字。”凌霄以半开玩笑的语气：“真的不能说？那么以后我只能唤你‘喂葯的姑娘’、‘换葯的姑娘’了，这两个称呼你比较喜哪一个？”

“但那一夜…我确实看到你了。”那一夜丑陋的记忆太过刻，他想忘也忘不了，而他确实记得，自己昏迷前见到的人就是她。“既然救了我，又为什么要否认？我凌霄并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不是我，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黄衫少女连忙摇。

“好、好，我不说了。”佟老板摆摆手，对画儿说：“剩下的事情就给你了，既然人是在我‘月镜’里救活的，怎么也得让他健健康康的走去。”

“你真的叫画儿？这是你的真名吗？”凌霄执意要得到答案。

“我…”黄衫少女咬著下，像是有什么说不的苦衷似的。

“那么刚才喂葯、换葯的举动，你只是单纯在同情一个残废？”凌霄挑眉疑问，不明白她为何努力想撇清关系。

“你叫我‘画儿’就可以了。”她没有正面回答凌霄的问题，却以另一方式认同了佟老板的说法。

凌霄抬，看到门边站著一名穿绋长袍、俊得让人惊艳的男，居然是和他初次见面就不而散的佟老板。

“你！”凌霄咬牙切齿。自己对他的第一印象果然没错，这姓佟的家伙真的很讨厌。

女为他裹好的左手绑上最后活结的时候，凌霄开问了。一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敢真正确定黄衫少女并不是幻觉，而是真的在自己前。

“怎么？我不喜失礼，所以你得告诉我，究竟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凌霄轻笑声，有趣地望着她微微恼怒的神情，还有微微涨红的脸颊。这既轻松又愉快的觉，是他过去从来不曾受到的。

听姓佟男刚才说的话，这明明就是他随便起的名字，但他是谁？又有什么样的权力，可以任意决定她该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