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师，你的还没完全康复，还是早休息吧！”佟老板站在凌霄背后，好半晌后才语气平静地开：“原先那间客房我还帮你保留著，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住著，毕竟我已经承诺过画儿，要让你恢复成健健康康、像全新的人一样才可以离开‘月镜’呢！”

“真的？”佟老板敛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嘴角冷冷一撇：“这幅画少说也有五、六年的光景，你真的脑定自己六年前没画过这幅画？但试问，如果你真的没画过，我又怎么可能从凌府带走它？”

“你知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对不对？”等到画儿上好葯后，凌霄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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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你别再问了。”画儿难堪地开。

“但我已经后悔了。”画儿轻轻吐一句。

回到房间后，画儿重复著过去几天相同的事情，小心检查他的双手，然后细心地为他的十指抹上一层有淡淡葯草香气的葯膏。

凌霄从画儿的神情得到了答案，幽幽叹了一气。“你知对不对？你知我看到了那幅画，但你知不知，在我将那幅画带回凌府的时候，画像里女的五官就消失了。而佟老板居然告诉我，那是从我那里带走的旧画，世间真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吗？我不记得我画过这幅画，而这幅画居然只有在这里能完整呈现。”

望画儿那双清亮澄澈的，刹那间，凌霄所有的烦躁、苦恼都消失了大半，他情不自禁迈开步伐走向她…

“后悔什么？”

“那幅画里的姑娘是你。”凌霄凝视著画儿，肯定开：“如果佟老板说的是真的，那幅画是我的旧作，那为什么之前我试了再试、却怎么也画不你的模样？既然画不，那又怎么可能是我的旧作？”

他大吼声，恨不得可以扑过去掐死这个故玄虚的该死家伙！

“莫非，这幅画真是我画的？”凌霄缓步走到画像面前，困惑地凝视著画像中的女，声音逐渐迷惘。“这笔…这画技…确确实实是我的，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一僵，低著没有说话。

五、六午前…佟老板的问题让凌霄一愣，神一下黯淡了下来。五、六年前，差不多是他来京城以前的时候，但…过去的事情他真的不记得了。

他是个傻瓜！始终认定画儿只是某个想引起他注意、或者想找他画画像的姑娘，却从没想过他们之间或许有渊源。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打从他一见到她，心中就会产生一前所未有的悸动和渴求，他想不起过去，但似乎又遗忘得不够净。

“为什么？”凌霄伸手轻轻拾起她的下，迫她回望自己的凝视。“你认识我？我曾经画过你？为什么我一都不记得？你为什么要现？想要什么？难我没有权利知真相吗？你是谁？佟老板又是谁？请你告诉我，别让我陷在这一团迷雾里。”

“你在说什么？我受伤的事情和你又没有关系。”凌霄皱眉。回忆起受伤的事情，他约略猜想伤害自己的人是魏府的人，他们表面上不在意，实际上早已准备要报复了。

“画儿？她人不就在那儿吗？”佟老板微笑，转看向门边的位置，果然站著模样纤细、神情一片温柔的画儿。

“…”画儿动也不动，连开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我…”画儿像是被眠似的望着他那双邃的瞳。

画儿！佟老板的话让凌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就算自己不记得是不是画过这幅画，但画像中的女是画儿没错！她一定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一定能给自己答案的！

“后悔我的决定。”画儿一丝苦笑，澄澈瞳一瞬也不瞬地凝视著他，像是要将他牢牢印在心坎里那样专注地望着。“我不该来、不该现在你的面前，扰你现有的生活，最后还累你受了伤…我已经后悔了，如果我知会让你承受这些，我永远永远都不会走这一趟。”

“画儿现在在哪里？”凌霄转迫不及待地间。

“自我受伤后，是你日以继夜地在我边照顾我，喂我吃葯、为我换葯，我受得到你的一片真心，只是我从没仔细想过为什么…”凌霄喃喃自语。

“我很抱歉让公遇到这些事情，但我现在已经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