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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的只是一场恶梦,梦醒了,她在曹弼心目中仍享有得天独厚的地位。
“爹不像说这种话的人,娘是不是误解了爹的意思?”
“误解什么!我字字句句听得一清二楚。真气死我了,你爹算准了我离开了这个家将一无所有,所以他才那样说的。陈春华欲哭无泪。
嚣张久了,要收敛起利爪并不容易。
春天是个让天地万物充满眷恋的季节。微风吹来,沁人心脾,人间好时光也不过如此。
“忆荷,你看谁来了。”
循着老妇人的声音,曹忆荷从画纸上抬起头,袭上心头的悸动,令她几乎忘了呼吸。
一身俊逸的韦莫邪,如征服者向她走来,她定身在石椅上不敢置信,怕会惊动幸运之神。
而她思念得偿的泪水不请自来的流下。
他就站在她面前,两双黑眸互视彼此,倾诉久别的相思情愫。
老妇人识趣地退离,留下有情人。
“你…好吗?”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好。”他答得干脆。
“战事不顺利吗?”她忧心地问,晶莹黑眸里全是柔情。
他扶住她的手,略略使劲,她即入他怀中。
“打了胜仗,心情却不好。”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萧索。
“为什么?”她的心怦怦地跳着。
“妻子不告而别,心情怎可能会好?”
她垂下眉睫。
“碧芝三两句话就能让你离开我?呃?”
她轻声问:“你生气了?”
他托起她的下颚,探索她灵魂的深处。“我不该生气吗?才嫁给我几天,竟敢不告而别。”
“不只几天,差不多…”
他打断她想往下说的话。“不许再这么冲动了,你知道找人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笑着“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有位热心的老妇人一早来敲我的房门,告诉我有位姑娘迷了路,天天以泪洗面,想问问我认不认识那位姑娘,她快被那位姑娘的哭声给震聋了。我看婆婆可怜,只好来看看罗!
她愣了一下,错愕地望住他。
他浅笑。
她回过神,不依地咕哝:“你骗人,婆婆才不可能这么说呢!而且我的哭声也没那么大。”
韦莫邪握住她的双手,将它们包在大掌里,心中净是全然的占有。“这个地方我很熟悉。”
“你很熟悉?婆婆是你的…”她微蹙眉。
“姑婆,她是我爹唯一的亲姑姑。”
“婆婆从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我以为婆婆好心才收留我,原来是因为你的关系。”她有些失望。
“不是因为我的关系,姑婆也会收留你,你别想大多。姑婆人很调皮,她不说并不是为了故作神秘,而是她希望由我自己来告诉你。还有,姑婆一开始并不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她说她和你很投缘。”
也是,婚后她根本不曾和他的亲戚来往,他们不认识她一点也不奇怪。
“我好像怎么逃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她半认真、半无奈地开口。
“为什么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