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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还在犹豫些什么。
黎飞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吗?我们认识一年了,我还没吻过你,肯定没人相信。”
这倒是。以黎飞在外的花名,任何女人单独和他相处超过一小时,贞节就会遭到质疑,更何况是一年。
李薇想到刚刚在心里的小小赌注,谨慎小心地说:“我想,我可以接受一个吻。”
黎飞专注地看着她,缓缓绽开笑容。
“这至少是个好的开始。”说完慢慢地靠近,双手圈住她的臂膀,不打算她有退却的机会。
李薇稍抬眼,半眯着眼注视他一寸寸逼近的唇瓣,即将接触的前一秒,她又不由自主地将头挪后一点,拉开距离。黎飞大手伸到她脑后,控制住她的自由,头又朝她靠了过来。
希望这个吻会不一样。她心想,半是期待、半是恐惧地闭上双眼。
当黎飞的唇碰到她时,她顺从缝张双唇,但她的心却自动响警报,关上了所有的感官。
黎飞的唇离开时,她的心仍然跳着稳定的节拍。
这一吻,与之前所有男人的尝试落入相同的结果…像沉入海底的石子一样,激不起丝毫涟漪。她不敢张开眼睛,害怕他会看到她的冰冷而斥责她的无情,也害怕看到他的失望。
黎飞无力地紧贴她的额头,她的唇柔软却没有热度,这不应该是他们的第一吻,她的顺从蒙骗不了他。
黎飞的声音虚弱无力。“他是谁?”
“没有人。”李薇迷惑地微微摇头。
“一定有。”
“我说过了,没有。”她有些恼怒,他为什么要一直坚持这个想法?
“不要欺骗自己了,你不抛开他,我就永远没有容身的地方。”
李薇没有争辩下去,她真的不认为还有人被她藏在心底。
她只不过是工作过度,导致感情与感官失能罢了。
午夜梦迦的身影,只是个模糊的过往。
她早就忘了他。
唐礼明一踏进办公室,就看到桌上一叠厚厚的黄色公文封。
随意将公事包丢在桌角,大力撕开密封的纸袋,抽出十数张密密麻麻的报告,照片则散落桌面。
六个月前,当他决定要到台湾彻底解决这件事时,她的行踪便一直在他的监控下。短短一个月内,她回国后的岁月就像一本记事簿一样,按年月编录成册,急件快递到他加州的住所。
他知道她的就医纪录、公司营运、客户资料、住所摆设,当然最重要的是交友状况。又一个月,她所有交往对象的资料又分装成十册,送到加州。
看完资料后的隔天,唐礼明开始一圈一圈的织网。
十天前,唐礼明终于从美国出发,飞到一切就绪的台北,唯一的行李就是这张网。当他进办公室三小时后,这张网已撒出去了。
唐礼明自嘲地想,就当作是分隔多年的见面礼吧!
监控行动一直在进行中,每个礼拜资料会汇整过来。
饼去一个礼拜,她几乎都在处理罢工事件,没什么私人活动。唐礼明快速翻阅到最后一张报告,也就是昨天。
看完她昨晚的行程,唐礼明将愤恨的目光转移一旁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