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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没有?!她皱了皱眉,难道昨天的万般恩爱只是自己的想像?
不可能!他可能只是回房间去冲个澡,换个衣服,等一下就又会来这里找她了,这么一想,倪娃娃的心情放松了下来。
几分钟后,倪娃娃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趁着吃早饭前,她想先一步见到他,往白皓然的房间走去,她决定去吓吓他也好。
小心翼翼的推门房门,原本有着好心情的倪娃娃,在看清楚了房内…倪水菱状似亲密的坐靠在白皓然膝旁,他正用一双手怜惜的为她拭乾眼泪的亲密一幕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脸色变得铁青。
她感觉自己的心…这次是彻底的破碎了!
门轻轻的阖上了,倪娃娃又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悄然离去。
台北绿洲酒吧
“不要再喝了!”蓝风从白皓然的手中抢过酒杯,不明白为什么每个失恋的男人总老爱喜欢利用酒来逃避现实。
“给我!”白皓然瞪视着他,伸手想要从蓝风的手中夺回自己的酒杯,好一醉解千愁,忘了所有的痛苦。
“你没听过藉酒浇愁,愁更愁吗?”蓝风将杯子交给站在酒吧后的石拓鹰,示意他把所有有关酒的东西全都给移开,免得这失恋的家伙看了心痒痒,又忍不住喝个通宵大醉。
“不…关你的事,我只要酒,给我酒…”白皓然懊恼的吼叫着,整张脸涨得通红。
蓝风深吸了口气,真不知道他此刻是该哭还是笑。
“你以为你喝酒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了吗?”老天!为什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每次都是由他来做。
“给我一把枪!”白皓然含胡不清的嘟哝着。
“什么?!”蓝风扬扬眉,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说给我一把枪!”白皓然板起脸孔瞪视着他。
“你要做什么?”蓝风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要拿枪去杀了倪娃娃吧?原本忙着擦拭着酒杯的石拓鹰,显然也有此想法,停下手边的工作,小心翼翼的注意着白皓然,以防患未然。
“蓝风,你想,如果我用枪杀了自己,娃娃她会不会再回到我身边来?”自进酒吧来,白皓然第一次笑了,但双眸中却不带一点笑意。
“你这个大笨蛋!如果你用枪杀了你自己,那倪娃娃回到你身边有个什么屁用?”蓝风粗暴的说,简直会被他活活给气死。
“怎…么说?”他艰难的开口,打了一个酒嗝。
“那时候你早成了一具死尸了!”蓝风龇牙咧嘴,显示忍耐已到达极限。
“喔!说得也是,搞不好她还会从此忘了我这个人也说不一定。”白皓然昏眩的摇晃着,声音有些哽咽。
蓝风和石拓鹰听了,心中不禁也为之一酸。
看着白皓然频频打着哈欠的脸,蓝风转头无奈的看了石拓鹰一眼。
“老鹰,今晚你的房间可能要借一下了。”他莫可奈何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