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低声说：“我们回家好吗？”

“我…”何莉玲一怔，说不话来。

何莉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一阵，转冲回自己座位。

“…你想什么？”

赵云腾小心地问：“你在气我开损她吗？”

他冷冷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存心整倒她的公司，相反的，我要跟她下一笔大订单，所有饭店都用她的卫生用品，看她接不接我的生意。要是她接了，就可以证明她也不过是个

赵云腾带着她走回车上，她忍不住问：“你跟领班拿了什么东西？”

“当然不是！”“那么我想请教一下，当年那位向小被欺负的时候，何小人在哪里？你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当着众人的面，正义凛然地来指着小紫鼻大骂呢？”

他不理她，仍旧对何莉玲嘲讽的笑容。“我懂什么？我只知我前站着一个伪君，看到同学被人欺负却只会袖手旁观，等事过境迁了再来假装正义使者，简直可笑。我诚挚地建议你去瘦中心工作，因为你可以帮忙吐。”

“哦，我问她甜的果去哪里买的，可以给饭店参考。”

听到这句恶毒言语，何莉玲脸都绿了，言紫霓心情虽低落，还是差笑来。

言紫霓看着他定向小安，两人窃窃私语一阵，然后小安在一张纸条上飞快写了些东西，把纸条给他。

“你是不是也会对着同学冷嘲讽，只因为她长得胖反应迟钝？会不会把人家的书包割破，往人家桌上丢垃圾？还是没事写一些侮辱的纸条给她？等人家受不了吞下半罐安眠葯以后，就丢一迭钱打发人家，然后远走飞逃到欧洲去？这大概是你们有钱人解决事情的标准法吧？”

“赵云腾，不要拿我当傻瓜！”

然而赵云腾可不这么想，他一挑眉，冷冷地反问：“咦？原来被欺负的不是何小本人啊？”

她涨红了脸，声说：“那时候言紫霓的势力那么大，我哪敢来跟她呛声？而且谁对向华好，她就整谁，这样我当然不敢接近向华啊。”

“托你的福，我今天终于百分之百确定我没有选错人，再怎么样，也比娶到何小这人好。”

全餐厅的人视线又集中在他们上，赵云腾气得冒烟，言紫霓却还是没开，放在桌下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未婚夫，想必也很擅长仗势欺人吧？”

“哦，你现在又这么有担当了？那请问你，你对向华的责任呢？当年她住院的时候，你一次也没去看过她，连一声对不起都没有！十二年了，你找过她吗？你关心过她的近况吗？当然是没啦，你只要好好享受荣华富贵就行了，谁那个姓向的猪死活啊？是不是？”

那是她长久以来的包袱，年少轻狂时犯下的过错，不反省多少次，始终没有办法得到原谅，更无法卸下。虽然十二年来没有人再提起，她却一刻也不曾忘记。

“你…”她气得脚“你到底懂什么！”

他微微一笑，发动了车“我去向她打听何莉玲的私人资料，她现在自己开保养品公司，虽然得不错，但想跟我斗还早得很。”

言紫霓轻轻住赵云腾的手“云腾，够了，不要再说了。”

“哦，你不敢，是吧？有个字专门形容你这人，就叫『懦夫』。懦夫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的不是？”

“娶一个杀人凶手当老婆的人，没资格说我！”

“什么？”他表面冷静，却很清楚地觉到怒火快到了。

言紫霓低声说：“何小，这是我的事，麻烦不要牵扯到云腾上。”

“好。”来到门，他忽然又想到一件事。“你在这儿等一下，我有话跟领班说。”

现在被人当面指责，除了默默承受，还有什么办法？

“怎么？该不会是没有吧？既然小紫的事那么可恶，你还能静静地站在旁边看，这样好像不太对吧？还有，既然你那么同情向小，那你有没有好好安支持她？还是睁睁地看着她寻短见？都过了十二年，现在你才来主持公，不觉得晚了一吗？”

赵云腾微微一惊。他弟弟之前就说过，小紫曾经把同学到自杀，当时他觉得应该只是谣言，加上这阵的朝夕相，小紫在他心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跋扈的她，他更认定她不会那恶劣的事。没想到今天对方居然找上门来了，而且看小紫的表情，似乎是真的？

言紫霓一直垂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