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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低贱的想法?如果要上男人的床,不如下海去捞算了。或许…这本来就是你最想做的。”他痛心的牵扯嘴角,忿忿地别开脸去。
一纯看着舒维又红又肿的脸颊,知道这一掌打得不只重也痛,她赶紧从冰箱内拿出冰块放在手帕上,想为舒维敷脸,却被舒维拒绝了。因为对舒维来说,最痛的不是脸上的伤,而是心灵上的。
因为…她的母亲就是舞女,一个来者不拒、到处接客的舞女。
“也许你说得对,我确实跟那个遗弃我的女人很像。”她面无表情的说“在跟她相处的八年里,我受她的影响很深,所以我也只适合做低下的工作而已。”她说完,忍着泪水抓起皮包就冲了出去,留下办公室内无语的两人。
她的自尊随着眼泪的狂泄而消失,她的母亲确实是个舞女,不但滥情而且不负责任,将自己的女儿送到这间孤儿院来只是为了再婚、为了讨好一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不喜欢舒维,不是不喜欢她的长相,而是不喜欢她混杂的血统。她长得太漂亮、太显眼了,显眼到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是个混血儿,因此他拒绝收留她,拒绝一个会让大家侧目的话题人物。
舒维一走,一纯就朝背对着她的易汉大叫:“汉,你太过分了,你知道你伤她有多深吗?”她不平的指责,见易汉没有反应,更是气得冲了过去,扳正他魁梧的身子。
突然…她愣住了,因为她看到了一向坚强、宛若大哥的他哭了…
“汉…”她哽咽的从后面抱住他。“我真傻,我不应该生气的,我应该知道最想保护她、最不想伤害她的人是你啊!”叶、黎两家的亲事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两家都是名门望族,所以婚礼的筹备工作也比一般人家来得谨慎而且繁琐。
可是不管如何的忙碌,叶家两老的子诩是笑开的,怎么也合不上。
“你说的是真的吗?”准备婚礼以来,这是叶宅第一次传出不悦的怒吼声。
叶夫人适时的遣退佣人,让这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与丈夫好好的谈谈。
叶夫人退下之后,宽敞的大厅内就只剩下那个突然造访的洋人跟叶金龙了。
罗夫会选在正午这个时间出现,是因为这个时候叶俊麟上班去不会回来,叶宅里除了佣人外就只有叶老跟太太,因此才敢过来,将新总裁欲压盖下来的秘密揭发出来。
“这是一个月以前发生的事了,因为新总裁不想追究,所以没有爆发开来,可是我觉得事关重大,有必要跟叶老报告一声。”他站在老总裁的面前,一副尽忠职守的模样,对着刚看完调查报告的叶金龙说道。
“你做得很好。”叶金龙合上调查报告,点了根烟之后问道:“知不知道新总裁不追究的原因?”
“是因为一个女的。”他有问必答。
“女的?”叶金龙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罗夫坐下。“详细报告一下。”
“是。”罗夫依言坐下,很有条理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报告出来“那女的叫王舒维,是在一家私人育幼院长大的孤儿,长相很美,城府也很深。她先是利用陈文椒收回扣的事实来威胁勒索他三百万,之后又怕消息走露的潜进总公司,利用不知名的原因接近新总裁、勾引他,藉以探取消息。除了她之外,育幼院的其他几个人都是共犯,他们共谋勒索、也一起计画取款。”这些都是他抽丝剥茧后调查出来的结果。
听了罗夫的报告,叶金龙的双眉紧紧的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低首细想。
他所担心的并不是这件案子的发生,而是那个叫王舒维的女人。
这一个月以来,俊麟虽然很听话的一直在跟苡诗交往,可是从他恍惚的眼神跟消沉的态度看来,不难得知他另有心事,只是这心事是什么?他不说,自己也无从明了。
现在有了罗夫的报告,终于能了解俊麟心不在焉的原因了,只是这个“原因”看来有点棘手,因为很显然的,俊麟还是忘不掉那个女人,他还是想着她、爱着她,这对两人的婚事是一大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