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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直直的往床上扑去,很巧的,她的嘴就这么对上了他的嘴。
来不及叫,也来不及品尝他的唇上滋味,一双黑得深幽的眼便冲着她瞧。
“我不知道我新请的女佣还有偷袭主人的癖好。”于天人是被那股猛然的撞击弄醒的。
董小晚举起还被他握住的手腕。
“你看清楚,分明是你这个主人半夜作恶梦,哭得一场胡涂,不敢一个人睡,才拉着我陪着你睡。”想把罪推给她,下下辈子练完嘴上功夫再来吧!
他脸色一变,俊美的脸铺上一层郁结的灰黑。
“你说我哭了!”他甩开她的手。
“哭得很惨哩!好像幼儿园小朋友抢不到点心一样的哭喔!”她甩甩手。
“我还做了什么事!”昨天是他父母亲空难丧生的日子,他心情下好,在PUB多灌了几杯酒,那酒有多烈他忘了,他只想借酒浇愁,麻痹伤痛的心。他遣走小蒋没让他们扶他回房,因此才会被她看到他哭泣的模样。
“也没什么啦,不就是拉着我不让我回房,还有边哭边喊我妈,我为了配合你,也就多喊了你几声乖儿子这样而已。”呵呵,占了他便宜。
“你喊我乖儿子?”他想把她丢下楼。
“你是主人嘛,我不过是个卑微的小女佣,你喊我妈,我当然要配合你嘛!”董小晚说得理直气壮,把他压得够低的怒眼当作脱窗,看不到哩!
她那个脸是什么样子,骄傲得像从狮子口中使计抢走小白兔的红狐狸。
他如果让她再露出狐狸般的精明样,他就不叫于天人!他是她的主人,而她不过是个女佣,纵使他昨晚真的是为了双亲的祭日而伤心得痛哭一场,他也不必对她解释什么。
起身,于天人大步走向房间的浴室,将身上酒气洗涤一番,然后只着了一件短裤便走出来。
“你还在!”
“你又没叫我走,我哪敢走。”嘴巴上虽然是这样说的,可是她的眼神还是赤裸裸的表达出她心里所想的,好一个可口的男人!
“看够了没有!”该死的,她为什么不怕他?她神情自若得彷佛在看一场猛男秀一样。
“差不多了。”她收回黏在他身上的眼神,看他几分钟的身躯来弥补她昨晚的睡眠不足。“没事的话,我要回房补眠了。”转过身,随意地摆摆手便要走出他的房间。
“等等!谁说你可以回房?”补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勉强张大眼睛控制睡魔的侵袭,脚一旋,又转过身面对他。
“不早了,你下去准备早餐,我饿了。”他挥挥手像赶小狈似的,然后走向衣柜取出衣裤。一撇头,发现她还呆立在原地,又吼了声:“你想饿死我啊!当心我扣你薪水。”
她哪在乎他扣她薪水,那么一点薪水她根本不在乎,她担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我不会把昨晚你哭的事说出去。”她大胆假设他是在找名目整她,法律都不外乎人情了,跟他好好说,他应该不会那样整她。做早餐?他嫌南台湾的气候不够天干物燥,非要她一把火烧了他家厨房吗?
他眼一瞇。“你在跟我谈条件!”
“我在跟你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