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赖你的帐啦？”雨眠笑问。

“收款？啊！找烈先生的助理何先生也可以。”柜台小说。

四周太沉静了，让她的嗓音显得格外清晰大声。

等雨眠说完，男却说：“抱歉，我是何助理的秘书，何助理要我来看看是什么事，我会把这份文件给他，再跟你联络。”

“误什么会，这家律师事务所每年都会赞助『宁馨儿童基金会』，今年碰到我们公司承办活动，就拖拖拉拉，不知搞什么鬼？偏偏活动就快开办了，等着用这笔款，唉！我不去了，叫老板派别人去收吧。”叶欣欣气馁。

“谁是烈言？”她又问。

“好吧！”雨眠也不想为难一位柜台小。

隔天，雨眠来到敦南商圈的一幢大楼，宏全律师事务所在十二楼，里面装潢现代化，风格简约，气氛颇为肃穆，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即使跟鞋踩过一声嫌诩没有。

瘪台小记忆好，一见到雨眠就主动带她到会客室“关小请稍候，我通知何助理。”

雨眠压下情绪打起神，把自己妆得清丽动人去上班。

“哈！就是说嘛，为律师还敢赖帐，真不要脸，我去讨了三次，三次都吃闭门羹。”想起白忙一场，叶欣欣更是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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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雨眠很想在心里骂足三分钟三字经。“这款已经拖了两个月，请你现在就向何助理请示，我在这儿等回复。”

“这笔款已经拖了两个月，我只要收了就走，再忙也请他挪几分钟来。”雨眠终于知叶欣欣为何气成那样了。

“烈言！”叶欣欣猛地拍桌，以示气愤。

瘪台小的语气很柔和有礼，却要雨眠等三个星期，而且还只能等他的秘书主动联络。

雨眠愕然“大律师怎会欠你钱？”

“喔？”雨眠回过神觉得不好意思，赶递上名片。“我没约时间，我是A&J的公关，麻烦通报一声。”

“真的？”叶欣欣大喜。

“没有预约喔！这样吧，我帮你排个时间。”柜台小径自翻起纪录册“下下下星期二，烈先生的秘书会跟你联络。”

“嗯，何助理正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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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五半，她已经跑了两个案、签了一张合约回到办公室。

“好，请你通报，现在。”雨眠态度势，省得见助理也要排队。

她上拿相关文件，说明来意“何助理，我是A&J的关雨眠，有一笔烈律师的捐款…”

“对不起，这是规定，我也没法，不然…”柜台小又翻另一本册说：“我尽量帮你把时间排在明天下午四见何助理，好吗？”歉然地对她笑，她已经尽力了。

“怎么回事？”雨眠看着手中的名片，白底黑字，没有设计，只简单的印著名宇和事务所的地址及电话，连个衔也没有。

“小！”雨眠用指尖敲敲桌面，板起脸孔：“我是有急事找烈律师，跟他收一笔款，十分钟就好。”

瘪台小站起来，雨眠顿觉前一亮…哗，波霸耶！D、E、F、G…至少是G级的。那刻板的装制服，也掩盖不了她前的伟大。

一分钟、两分钟…雨眠足足等了三十分钟，耐都磨光了，才见到一名男来。

两艳羡的目光。为什么同是女人，人家的上围这么伟大，而她却只有三十二B？

“门就见到叶欣欣挂上电话，捧住大叫“什么嘛！谤本就是想耍赖，堂堂大律师，竟然不认帐。”

雨眠甜的笑容，向柜台小说：“小，我找烈律师。”

“当然，把联络人的名字、电话给我。”这阵她有些空档，当然义不容辞帮帮好友兼同事的忙。

叶欣欣把手中的名片扔给她“就是宏全律师事务所的大律师烈言！”

“好吧！我尽力。”

尽力？！尽力就表示不确定，她半胁迫“这笔款是烈律师每年都会赞助的，今年要是收不到，传去有损声誉，请你今天务必答复。”

她捂着想，不是因为又得上班了，而是她的二十八岁又少了一天。唉！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雨眠笑了笑。那个叫烈言的还真有办法，竟能把好脾气的叶欣欣气成这样。

第二天，下午四，雨眠准时现在宏全律师事务所。

“我们公司不是正在筹办『宁馨儿童基金会』的活动，烈言答应赞助基金会六十万作为活动经费，但我去收款，他们竟然推三阻四，一钱也收不到。”叶欣欣说完，又猛拍桌愤。

雨眠见她气急败坏，自告奋勇“我帮你去收好了，别惊动老板。”

“小？！”柜台小敲敲桌面，例行公事地问：“请问约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