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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白书砚此时此刻对范若娟真是厌恶极了,好不容易故事已到了圆满的结尾,她竟跑出来搅局?
虽然他对她手上的验孕报告也有些忐忑不安,但是他对于那晚的事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虽然醉酒,总也该还有三分清醒;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事,在他脑中也抹灭不去的。他若是这般迷糊,还能在商场上立足吗?
有了这份认知之后,他便坚持莫嫣然要到场,这让她气坏了。
“你要我到场去附和你做的坏事吗?还是将你拱手让人?”莫嫣然再也冷静不下地大吼。白书砚执起她的手肯定地说:“此时此刻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只有你的到场才能帮我撑下去,我不会是赖帐的人,对于范若娟的话,我坚决否认。”
“那她手上的报告又怎么说?”
他皱着眉头“所以要等我查验事实之后,你才能判定我的罪名。嫣然,别将我想成风流胚子,除了你之外,我对任何女人都没兴趣。”
莫嫣然沉默的妥协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白书砚的办公室里,莫嫣然虽然出现在其中,却只是静静在一旁等待结局的宣判。
与她成对比的,是范若娟得意洋洋的嘲笑。“好了,白总经理,你要怎么解决我的事?我可不想拿你的钱了事。”
“我也不想用这种愚蠢的方式解决问题。”白书砚沉稳地问:“你想要什么条件,说出来听听。”
“你还真是快人快语,想要速战速决是吧!”范若娟仰头一笑“喷啧,我要的也不多,只想当你白总经理的夫人、你们白家的媳妇。”
这答案让看着窗外发呆的莫嫣然更加沉默。
白书砚不慌不忙,依然沉稳地问着她问题:“你说要就要?我怎知你是不是诓我。”
范若娟生气了。“那我也可以将孩子先生下来,验明正身之后,再召开记者会,但到那时我会让你不好过的。”
“也不用到那时候。”白书砚鄙夷地说:“拿来吧!”
“什么东西?”
“验孕报告。”
“我还以为要我的人呢?”范若娟马上恢复了妖娆的媚笑“给你便给你,让你亲眼验证也行,我也不怕你赖,这东西要多少张就有多少张。”
白书砚原以为范若娟只是作假诓他,但见报告上所写,是公立医院开的证明,让他的气势一下消弱许多,难道那晚真的对范若娟做了什么?
不,即使事已至此他仍旧不信,只是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错。
莫嫣然等待白书砚快点结束沉默,只是等待的时间实在太长,她忍不住转身,只见他脸色灰败、颓然坐着看报告,她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好疼、好疼。
范若娟更得意了,她嘲弄的发言:“莫小姐,这有什么好难过的,早告诉你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不只你一个人会拿着孩子当武器,瞧瞧,我这么做也是跟你学的。”
“好难看!”莫嫣然冷漠的开口,不带一丝温度。
“什么?”
“你好丑陋。”莫嫣然有感而发“你根本不懂爱情为何物?我知道你不爱书砚,又为何一定要嫁给他?难道你不觉得没有爱的婚姻很可怕吗?”
她苍白着脸说完话,僵硬的身子想要离开这个“污秽”的场所,她不再相信白书砚的一言一行,她的恨意不断的在心中发酵。
白书砚有所警觉,他就要失去心爱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