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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克瞠眼看冈部。冈部疯了吗?他铁沙克从来不追女人!
“如果那个女人真如你所形容的那样,难道,你以为她会像其他女人一样,主动对你投怀送抱?”
“这…”“不要说我这个做哥哥的对你不够好,不替你设法解决感情问题。”
“什么意思?”
“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就听我一句劝,放下你超高的身段,用你的真心去追她,然后…”
看着侃侃而谈的冈部,铁沙克眼底有着明显的怀疑。
敝了,他们家一向只懂电脑、不懂女人的科技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研究电脑,改研究女人了?
拿到检验报告,并从医师口中确定自己真的已经怀孕,陶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控制住惊慌失措的心,她一步步走出诊间,离开医院。
开着车,她在台北市没有目标的转绕着。
她到淡水、到阳明山,最后,她开车离开台北市,到花莲海边看日出。
“胎儿已经两个多月,我想你应该要尽快通知孩子的父亲,和他商量一下孩子的事,这样日后,才不会有其他问题出现。”
回想起方医师的提醒与建议,陶葳唇角淡扬。
她知道方医师是注意到她的恐惧,与她未婚的身分,才会以那样温柔的语气建议她找孩子的父亲商量。
但是,她怎能跟那个男人谈这件事?
依她对铁沙克的了解与对他的记忆,她随便也都可以想像得出,当他知情后,会用怎样愤怒、讥嘲的口气辱骂她。
苞他谈,根本就只是自找难堪。
她可以想像得出他千百种的类似反应,但是,就是想不出一个可以解救自己走出困境的办法。
在外游荡了一天一夜,当陶葳开车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次日的上午十点了。
搭电梯直上住处楼层,心烦意乱的她,心神恍惚地走出电梯,走向家门。
“你…”看到她,铁沙克一喜。
昨夜,在与冈部深谈之后,他就暂且放下身段,前来找她,可是她不在,害他在门外按了一夜的电铃,也咒骂了一整夜。他气她一个女孩子,深夜了竟不回家,还在外面闲荡!
他认为她真的是一个欠管教、欠教训的女人,只是,他凝聚了一整晚的怒火,在看到她迎面而来时,就全部自动熄灭了。
但,想到陶葳看到他,可能会没好脸色,沙克马上又板起脸。
“你一个女孩子,深夜不回家,留在外面鬼混,成何体统?”他开口就先骂,想撑起自己男人的颜面。
可出乎他意料的,陶葳对他的出现不仅视若无睹,还任由他跟进屋子,就连她家的门,还是他进屋后,顺手为她关上的。
蹙眉望着好似一缕幽魂,在屋里飘来飘去,最后飘进房的她,沙克感觉相当不习惯。
陶葳仰躺在床上,抬手遮去映射人窗的刺眼阳光,闭上眼眸,感觉自己的世界就像现在一样,已经变成一片漆黑。
就那么一夜而已,她就亲手把自己推进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了,唉…
一声长叹,幽幽传进沙克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