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如果想起什么请告诉我们。”送走警察后，凌舒并没有离开。蓝田田猜想她可能是想留在太平间陪陪颜诗的亲人。蓝田田和颜诗的家人过别正准备跟席枫一起离开，突然凌舒追了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凌小知什么情况？”

“不错。你呢？你也是他的女朋友吧？”

“我喜你！被你打不会疼。”

“被田田打几下，是不会疼的！”

“你以为我会就这样算了？我会把你的那些龌龊事儿告诉全校所有的人，你记住，是所有的人！”

“喂，你等一下！”她的表情有些急切，似乎又带着些犹疑。

这几天与可楠的谈以及颜诗的话，在她脑海里往复织着。终于…“是因为这样吗？”蓝田田自语“因为他不再喜她，还是因为她知他有什么龌龊事儿？”

“‘是他…你要…’”田田喃喃地复述着“‘是他’，是谁？难是…”

“你说什么？”蓝田田听得云里雾里。

想象以前那样直接关掉电脑，把李可楠关在现实的世界以外，可是她发现在关掉他的同时，她已经坠落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是他，李可楠！”凌舒的神突然凌厉起来，那带着戾气的神和那一日蓝田田初见颜诗的神情同乎完全一样。那一刹，蓝田田恍然。前这个漂亮女生显然也和那个“李可楠”有过非同寻常的关系。

“好，快说呀！你长得帅不帅？你说吧，我保证不打你。”

恐惧夹杂着刺激的觉像天里疯长的藤蔓一样一地爬上心，迅速地勒她，让她窒息。去或不去见他已经上升到选择明哲保还是探险猎奇，选

蓝田田问：“还有事吗？”

“我真的不喜你…”“对不起，是你自己要我说的。”

凌舒轻描淡写地说：“别张，我不会让你现在的男朋友知这件事的。无论如何，我只是想查明事情的真相，替我死去的妹讨回一个公。”

“我不是！”田田的声音很细、很低，但是在寂静的楼里却是那样清晰。就似一槌敲在绷的羊鼓上一样“咚…”她听到自己的心在。她不是！无论他是或不是她的可楠，她都不能算是她的女朋友。

“为什么？”

蓝田田刚想说“关我什么事”忽然想起了颜诗临终时的最后那一句话。

“我说是他杀了颜诗。是李可楠杀了颜诗你听明白了吗？”

“不，我不知。”

凌舒看了看旁边的席枫，说：“这位先生，我有事想和蓝小说一下，能不能请你离开一会？”她的语气有些生，但是席枫似乎找不什么理由来和她抬杠。只是看了蓝田田一，见她没有异议，就笑笑，走开了。

“是黑的宝？”凌舒听到车牌号倒了一凉气问。

蓝田田轻轻靠在椅背上，伸右手握鼠标，开那张图片看了看。然后，生平第二次为了男女之事落下了泪，而两次竟然都是为了同一个人。这是她以前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凌舒的反问叫蓝田田一惊。觉到她正用一叫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看着自己，中似有一只小爪蛰伏，伺机要捕捉到自己脸上的每一个变化。

凌舒把蓝田田领到一个相对偏僻楼拐角，两人对望，半晌没有声。最后还是蓝田田忍不住先发问：“李可楠是颜诗的男朋友吧？”

他是他吗？他不是他吗？一切都因凌舒也是他的女朋友这个认知而混。她觉得自己无聊可笑得像一个白痴，被搅一个和死人还有学生妹去争风吃醋的可笑境地了。

“对！”凌舒的声音变得非常严厉，像在教训误歧途的不良少女一样“车，就是他的！”

在颜诗去世后二十分钟，家属和警察先后赶到医院。凌舒和颜家的人忙着料理颜诗的后事，付清欠医院的款项。警察则找到蓝田田和席枫询过事发的经过。一连串的突发事件与奇的巧合令蓝田田慨万端。正当她认为一切快要结束的时候，一条无意中得到的信息几乎将她拖了一个大的漩涡。

，但是可楠也没有见过她的面，怎么会有她的画像呢？难是给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的画像？真是太巧了！

“是。”

不明白，一也不明白！他不是学生吗？他居然有车？他杀了她，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有自己的画像呢？她是我的可楠？他不是？

“有人看到肇事的宝车牌号是渝B33开的号。”一名办案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