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便有一无法呼的闷。

过了很久，宁宸才轻轻抬起，向着河边走了几步。他

，我还会自己送上门来？反正我什么证据都没有，不说什么，又有谁会相信？”

宁宸微微垂着，好像正专心地望着面前的河。但是从凌驭日的角度却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一清亮的珠落在他脚边，映着斜斜照的光，晶莹闪烁。

“不是真的！”宁宸象是要说服自己一样地哑声重复。

“卖机密。”

“他为什么帮你？”等了半天，凌驭日仍然没有开，宁宸忍不住追问。他们两人既没有情，丁桐有什么理帮他的忙？他应该很清楚凌驭日的来意，不手杀他已经算客气了。

这个发现先是让凌驭日愣了几分钟，接着一颗心便开始的痛。

凌驭日尴尬地咳嗽两声，上顾左右而言他地转过话题“丁桐…他确实是你父亲。可是，这件事应该没几个人知。”

“不是真的！”宁宸乞求地望着他。

凌驭日说得很简单，气也尽量放得平淡，可是听到这一句，宁宸的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的脸异常苍白，牙齿地陷下，有殷红的血珠缓缓沁，顺着角轻轻落。

如果不是此前看到了宁宸中满盈的雾，凌驭日甚至不会相信草地上那些闪烁的光是他的泪。他已经不记得宁宸曾经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形下哭过了，印象中好像一次也没见到。再想一想，真的，他从来没见过宁宸的泪。现在看了，竟然有一陌生觉，好像不知那应该是什么。

凌驭日闭上，极不情愿地摇了摇。虽然忍不住心疼，他还是没办法帮着宁宸自欺欺人地骗自己。“丁桐知自己犯的是死罪，就算救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他。他只求我保护你，我答应了。”

凌驭日有担心地停住了。

“后来，他在漏一件重要机密的时候被发现了，老大让我去置他，顺便把资料当场追回来。没想到，我去的时候正碰上他们集中人手准备偷袭。当时帮里没防备，打起来肯定要吃亏的。我没办法，只好一边通知别人，一边上手阻住他们，结果差回不来。”凌驭日轻描淡写地说“我被困在那里，弹打光了，看就要撑不下去，你父亲偷偷给我扔了一把枪。”

“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宁宸突然站起，背对着凌驭日“别说了！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说啊！宁宸瞪着他，用目光促。

凌驭日仍然不说话，看着一层雾在宁宸中渐渐浮起，接着迅速凝成一团，却竭力睁大睛维持着不肯落下。

宁宸与他对视良久，突然之间形震，脸变成一片惨白。“不是真的！”

这个骄傲的小孩啊，明明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却是不肯在自己面前落泪。象这样的情形，究竟已经有几次了呢？是不是，每一次都是他一个人独自撑到最后？

这倒是真的。对于丁桐，凌驭日知的并不太多。在‘暗夜’，两个人分属不同的门。丁桐属于情报组，地位平平，毫不众；凌驭日掌行动组，已经是帮中的首领人。两个人本没什么机会打。等到凌驭日真正注意到丁桐时，已经是在他背叛之后了。

“为什么？”宁宸咬着下，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竟是这样的人。

凌驭日静静看着宁宸，不说话，目光犹豫。

凌驭日轻轻叹气，握住宁宸颤抖的手，只觉得手里一片冰冷。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停，没有继续讲下去。

“起初我以为是为了钱。”凌驭日犹豫了一下“后来才知是因为你。当时你才四岁，‘暗夜’的敌人掳走了你，要胁你父亲给他们提供情报。他答应了。”

凌驭日没声，却也没离开，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草地上，凝望着宁宸瘦削的背影。从后面看，宁宸的肩膀竟然显得那么单薄，仿佛正在微微地颤抖。后背却还是象标枪一样得笔直，隐隐透骄傲与倔。

“真的？把所有的事全告诉我，关于他的。”宁宸盯着凌驭日，缓缓地。

“其实没太多可说的。”凌驭日苦笑着摊摊手“别以为我能告诉你一个很长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