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业可以拚搏,还有朋友可以交陪…可是,比起聂尔璇,事业算什么?朋友算什么?没有他,她的日子有什么意义?
婉吟忍不住哭出声来,跌跌撞撞地走回车边,趴在车门上哭泣。
他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现在,她的人生就像一本被撕成两半的书,前半本被烧毁了。他不要她,就等于否定过去的她,他怎么可以这么可恶?怎么可以?
她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趴在方向盘上,哭得不能停止。
突然间,一辆黑色BENZ开上停车场,两盏亮晃晃的车灯直对着她照。
她抬起头,瞇着眼睛,看到对方后车座跑出一个男人,泪眼模糊加上灯光刺激,她几乎认不出他是谁。
“婉吟!”聂尔璇庆幸及时找到她,吩咐司机先离开。
他扣着依然昏眩的后脑勺,朝她跑去。
直到他跑得很近很近,她才看清楚,来者是谁。
他是来笑她的吗?她才不要让他看到她为他哭泣的样子!
她抖着手,将车钥匙插入锁孔,发动车子,就想离开。
“婉吟!”聂尔璇不顾一切,追了上去。“不准离开!”
“现在不是你准或不准的问题了。”她揩掉眼泪,踩下油门。
聂尔璇见状,扑上去,打开车门,人还没跳上去,婉吟的车速已经加快。
“停车!”他双手扣住车身,惊险万分地被拖着跑。
“你快放手!”婉吟想狠狠地踩油门,甩脱他,无奈再恨他都做不到。
她放开油门,车速慢了些,聂尔璇趁势硬跳上车,甩上车门。
“停车,婉吟!停下来说清楚。”
“你干嘛要跳上来?”她泪眼模糊地瞪着他。
“我要跟你解释所有的事情。”看她哭得两颗眼睛像核桃,一定误会很多!
解释?听起来就像是因为做错了事,才需要“解释”
“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不需要任何『解释』,待我向聂奶奶说明一声,退还订婚戒指,一切就搞定了。”她忿忿地揩去泪水,踩下油门。“为了让你跟石学珍早点双宿双飞,我尽量开快一点。”
她更用力地踩下油门,车子在弯曲的山路愈跑愈快。
“谁说要退婚?”他大吼,吼得连自己都耳鸣嗡嗡。
“不是你叫石学珍,带订婚戒指来退还的吗?”还想抵赖,敢做不敢当!
聂尔璇又惊又喜。“我的订婚戒指在你这里?我还以为被那女人『锵』走了。”
婉吟的泪水渐渐停住,好像看到一道曙光,但又无法就此相信他。
“不要装得好像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咬牙切齿地吼。“我一直昏迷到大约半个钟头以前才醒过来,醒来时,订婚戒指已经不翼而飞了。”
婉吟想到石学珍为他“服务”的样子,心里又酸涩又痛苦,忍不住讥道:
“她的技巧好到让你这么『受不了』吗?”
“我根本没跟她怎么样,好不好?”
“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否认?”
“你到底有没有长眼睛,我只有拉炼被拉下来--”
“好厉害,只有拉炼被拉下来也办得成事,怪不得你要她不要我。”她又难过又生气得口不择言。
“夏婉吟!第一,我没『办任何事』;第二,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难道事情被揭穿到这种地步,你还想要享齐人之福?”
“我从来就没享过齐人之福。”
“我明明都看到了。”心里虽然很想相信他,但脑中的影像却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