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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快渴死了。”她解说到声音有点变沙哑了,还有一点点的刺痛感。
两人没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伍靳雅灌了一大口水后,双手捶著疲累的双腿。
她感叹地说:“还是老师和阿莞最好,每天只需抽空露个脸,其他的都是我们这些苦命的人在忙。”
露静怀马上反驳她“不,我觉得恒藤牧最好,连露脸都省了。”想到这几天报章杂志的报导,她笑下可抑。“人都没出席过,知名度却比老师的更响亮,真是笑死我了。”
睇了她一眼,伍靳雅忍不住为他辩驳。“你别笑了!其实阿牧很可怜。”
为了顾及“恒藤”这大阪古老望族的声誉,面对前妻和旧识的无礼取闹行径,他只能生闷气,不能当众斥责,却被露露拿来当笑话在看。
露静怀僵住笑容,瞪著她瞧,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被她瞧得心底发毛,伍靳雅张开手掌在她眼前晃了两下,打断她的凝视。“露露,我们出去吧!外面还很忙。”
露静怀在门前将她拦下。“雅雅,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家伙了?”
还未听到答案,但从好友脸上慌乱的神情,她已经得知答案。
“雅雅,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他』的哥哥?万一他回应你的感情的话,你不怕恒藤司跟他说那件事吗?”她继续劝说。
好友的提醒敲醒了迷惘,伍靳雅抓著她的手,潸然泪下。“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对他投下感情了。”
她对恒藤牧的感情也曾挣扎过,但每次只要他一对她好,她的身心便整个倒向他。就算这些天没见到他的人,但他的电话并未断过,除了解释前妻和旧识所为与他无关外,两人间甚至会互相关心对方。
看她哭得泪汪汪,露静怀一把将她揽进怀里。“雅雅,如果他不是『他』的哥哥的话,我很支持你喜欢他。谁要他只有离过婚这个缺点,其他的条件好得没话说。但偏偏他是『他』的哥哥,我只能劝你理智看待他…别哭了,老师最担心你工作太拚命的状况,若让她看到你的眼睛肿了,她会难过的。”
都怪自己只顾著沉醉在恋情中,怱略掉好友的心情,以致让恒藤牧趁虚而入。
伍靳雅哽咽地说:“再给我三分钟,你的肩膀再借我三分钟就好了。”每次心情沮丧时,抱著露露哭已成为她这两年来的习惯。
“只要你别哭,让你抱一辈子都无所谓,谁要我们是好姐妹。”露静怀故作幽默地说:“阿莞还说,抱我的身体时会闻到你的味道。”
闻言,伍靳雅破涕为笑,在她肩上轻捶。“你好色,居然带坏纯情的阿莞。”
不让露露担心,她压下喉头的哭音,强颜配合著好友的笑语。
“我哪有?是你想歪了!情侣问本来就会搂搂抱抱的。”露静怀哇哇叫。“还有,阿莞大我们九岁,是个污黑下清纯的老男人了,请别用纯情来形容他。”
“你帮我看看眼睛有没有肿肿的?”抹去眼眶中的泪,伍靳雅朝她仰起脸。
随意一瞥。“还好没有,我们出去吧!”用膝盖想也知道,泪眼不可能会在几分钟内消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