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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莳晴越听越有趣。“月亮上怎么会有老外？”

陆引龙被问得说不话。是呀，没错，七年了，他还是脱离不了老K他们的纠缠，那是因为步上黑这条不归路，要从这堆烂泥里全而退，哪有讲讲那么简单。

下了许久的雨终于停歇，的空气反而让人神清气，霓虹灯被雨洗刷，显得更为明亮。莳晴偷偷瞄看岳，发现在月光下，他就像是从不知名的国度，偷偷翻墙跑来的王，意外地遇见她，然后跟她说一些会逗她开心的奇妙故事。

“雨停了？”

岳很笃定地。“有，她说在三十几年以前，有个老外叫阿姆斯壮，他问嫦娥让他一支国国旗在上，o不oK，嫦娥说她不懂得什么叫oK，阿姆斯壮就跟她说，是问她好不好的意思，从那次之后，嫦娥就知什么叫oK了！”

他站在骑楼下，仰望星空，好一会儿之后转过，对着莳晴说：“仔细听，看有没有听到什么？”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就去找老K，今天晚上我就能把事情全搞定。”陆引龙对着莳晴拍脯“明天就等我的好消息。”说完，他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去。

“要是连oK都不知的话，那他们两个要怎么沟通？是阿姆斯壮懂中文，还是嫦娥会说英文？”

陆引龙对莳晴真情告白。“莳晴，你知我今天去了哪里吗？为了跟老K他们划清界线，我去万华找龙王，我又哭又跪，就是希望他能替我面，去跟老K求情，希望让我好好过日，我晓得你不喜我跟他们在一起，我也在了，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时间吗？”

莳晴又笑了，这么多年，她好像从来都没被谁逗笑过，就连每天会跟她碰面的小龙，也从来没说过什么笑话逗她。

“可是我都在了，他们…他们不放过我，我有什么办法？”

岳帮莳晴打理完打佯的琐碎事务，发现一连下了一星期的细雨终于停了，就连久违不见的月娘也来亮相。

“小龙，你找龙王去跟老K谈，胜算不会太大，在我看来，老K应该不会卖龙王面，不如明天我替你跑一趟，亲自去跟老K谈谈。”岳表现自信不凡，以他现在的份地位，加上以前跟老K还有一些情，他有信心上谈判桌，救好友脱离苦海。

莳晴听得雾煞煞，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完全无法理解。

这些话正说中莳晴的心事，她一直不敢说、一直放在心灵的话，岳全帮她说了来，她就像卸下沉重的背包，有着如释重负的觉。

莳晴摇摇，觉得太荒谬，掰得漏百。

莳晴被他一逗，竟然笑了来。“所以雨神婆婆答应了？”

“你的睛真不输给天文望远镜，还能看见她比oK？”

“时间？我给你的时间还不够多吗？你知不知，刚刚要是岳再晚一分钟，我的睑就不只这个小伤了，小龙，我要照顾这个店，要担心外公的，还要提防那些混混三不五时来捣，我真的好累，你知吗？”提到内心的痛，莳晴情绪再度溃决。

“听什么？”她认为可能是自己的程度问题，所以问得很不好意思。

岳看着星空，涸定地开“嫦娥，还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你没看见吗？”

他看着她，多少往事一一浮现。“小女孩长大了，当电梯门打开那一刹那，我在想，这是哪个门的职员，怎能长得这么甜可，那个门的男职员，每天上班一定很有神，结果这个念不到五秒，就整个破

岳安她，拍拍她的肩。“你不用担心，老K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明天我会亲自去理，给我就行了！”

在他的保证下，她的心才稍稍平复下来。

“小龙…”这个动作又让莳晴陷张，他就是这样，我行我素，丝毫不顾别人的受。

不料陆引龙并不领情，在莳晴面前，要是还得靠岳替他面，他岂不逊毙了，况且，他会不知岳骨里在打什么主意？想踩着他的脸当英雄，哼，他这算盘未免也打得太了吧！

“有没有听到嫦娥说，她请雨神婆婆先把那洒系统关起来，让凡间暂时不要下雨，她告诉婆婆，说有一对七年不见的朋友，想在月光下散散步、聊聊天，成全一下他们好不好？”

“她说，她是中国人，原本她也不懂得什么叫oK，是一位老外教她的。”

刻活在恐惧中，我问你，你凭什么说你能够照顾她？”

“我想…他们会用电翻译机，直接用的来沟通吧？”

好像在作梦喔，只有在梦境里，才会有这样清新的夜，明亮的月，和朝思暮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