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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遗传到父亲的贪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只要一千万还债就够了,其实不然,她一听到一亿元就疯了!
路悠感到好惭愧,她一直以为自己跟贪得无厌的父亲是不同的,事实证明,她流有路家贪婪的血液。
“你说得对。”路悠收起她的邪念妄想,准备转身离去。
“你说过今晚要陪我的,你不想带走奖金吗?”
“算了,你有钱再给我,随便你要分期到哪一年、哪一天,我不强求了。”路悠失神的说。
她这时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为了钱而出卖自己,不如就认命嫁给潘其胥算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她终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自由。
就忘了自己的梦想,嫁作人妇过平凡的日子吧!不必再为生活所苦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何苦执着于自己的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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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日清晨
琳的电话在路悠一夜无眠下,急急地响起。
“路悠,今天临时有个工作不知道你要不要接?是拍睡衣目录的。”
“琳,我…”路悠还困在昨晚和曲衡的争执里,提不起劲来。“唉,我去!”不去工作,在家胡思乱想也说不过去,她干脆答应了。
琳这一通热心介绍工作的电话,注定了路悠到警局走一遭的命运。
出外景时,路悠换装完毕,一个人在公园里的啧水池畔,依照摄影师指示,不断地搔首弄姿。
突然工作人员说有东西没准备好,要她坐着等一下,接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人就不见了,不见的同时,警察就来了。
她求救无门、有口难言,就这么颜面尽失的被警方以妨害风化罪名带回警局。
“你说的都是实话吗?为什么我们接到的检举电话说,你已经一个人在那里做不雅动作很久了?”一个警员公事公办、口气平淡的说。
“我真的是被陷害的。”路悠穿着警方提供的衣服,一脸无辜,也一脸疲惫。
她这次的妆扮严格来说,尚称保守,除了普通的胸罩和低腰小内裤之外,还似有若无的披了一条薄纱,当然,身材在薄纱之不是清晰可见,不过,她并没有做所谓不雅的动作!
另一个警员拿了一个背包来。“这是在喷水池附近找到的。”
警员询问性地看她一眼。“是你的吗?”
失神的路悠抬眼一瞧。“是我的。”她拿过来将背包翻了翻,任何属于她的东西一样也没少,不过却多了一张纸条。
这只是一个警告、一个小教训。
警告?教训?为什么?她自认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为何会有人要这样对付她?
是曲衡吗?思前想后,只有曲衡勉强算得上有与她有仇…
“有缺少什么吗?”警员问,在寻获她的背包,看过她的证件之后,他似乎愿意相信她的清白。
路悠摇摇头。
“按照规定来,我们必须先完成笔录…”警员话还没说完,一群男女神色紧张的冲进警局,看到路悠一人孤单无助的坐在椅子上,就一拥而上。
“天啊!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先歇斯底里叫出来的是琳,她一接到路悠的电话便顾不得手边工作还忙着,就飞也似地赶来,真想不到她介绍的工作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她实在自责不已。
“警察先生你听我说,路悠是被陷害的…”朋友们不约而同替路悠喊冤,并七嘴八舌的说明来龙去脉。
“好,慢慢说。”警员为了维护安静和秩序,安抚他们激动的情绪。
“路悠,你没有被侵犯吧?”古耘担心的是路悠有没有被性騒扰或…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