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个很严厉的人，他对于捍卫他的金银王国可以说是不遗余力，也许是因为得来不易，所以他格外谨慎、战战兢兢。至于我，对父亲致富的奇迹并不觉得有何殊荣。老实说，即使每个人都称颂他，我也并不崇拜他。”

“曲衡，我今天来找你，不纯粹全为我儿其胥，保护路悠才是我最主要的目的。她是个苦命的孩，本以为她当我媳妇，也等于是我替路林照顾遗孤，偏偏人各有志，路悠并不屈服这样的安排。只是我怎么也料想不到，她的命运会跟你牵扯在一起。”

“是的，潘伯伯。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路悠的爸爸不收我爸爸致赠的那一箱金条？”曲衡迫不及待想要解除心中疑问。

一沧桑而无奈的神情在潘伟德皱纹纵横的脸上浮起，由他的言语之中可以想象当时的开采工程，势必比科技发达的现在更艰困百倍。

“怎么说呢？”

“我先间你，你所知的事都是经由谁告诉你的？你父亲吗？”

“若非是在替你父亲掩饰罪行，就是他也被蒙在鼓里。曲衡，我接下来要说的对你而言可能会是个打击，但是我要声明一，我没有办法提任何证据，因为这一切都是路林告诉我的，你若有怀疑，你必须自己去想办法印证。”

“开采成功那一天，大家兴兴的喝酒狂庆祝，路林醉得不省人事，哪晓得一夜醒来，霓悲痛绝的告诉他，她被曲涌泉暴了！”

就算他不崇拜父亲，但也不愿自己的父亲被别人那样评定。

“武丰？”

“不是的，曲衡。你父亲非但不是主导者，反而是我们四个合伙人当中，资最少的一个。主导者其实是路林。当时，我们四个人信心十足，从筹资、计画、探勘到购置设备、动手开挖等等，过程的艰辛不是旁人能够想象。”

“我说错什么了吗？”曲衡也察觉到不寻常的味。

“潘伯伯！”曲衡难掩惊愕的喊了一声。

曲衡有半晌的怔忡，潘伟德的问题让他觉事有蹊跷，似乎并不只有为何路林不拿金条这个问题而已。

潘伟德叹了气，稍作休息之后，又说：“最后反倒是你爸爸要胁路林，如果霓愿意跟他走，矿山利益就整个归属路林，反之如果霓选择路林，那么矿山当然就是你爸爸的了。如果路林

“路悠的爸爸也退了？”

潘伟德光凌厉的看了曲衡一，那一让曲衡觉得神中充满责怪？

“那么，武伯伯为什么这样说？”

“你不会伤害路悠那最好，我会记住你这句话的。”潘伟德，然后接着说：“那个武丰一定到现在都还不知他的『好友』了什么事，而你也一定认为当初采矿的计画、你父亲是主导者吧？”

曲衡。

难刚才他是替父亲接收了潘伟德那责怪的光吗？自己的父亲曾衣冠禽兽地暴一个女人？那女人还是路悠的母亲！

“不是，我是透过我的好朋友，他父亲也是当时合伙人之一。”

曲衡想话，潘伟德一挥手说：“我会说的，你不必心急。”

潘伟德老虽老，一认真起来，光还是很锐利。“对于你父亲的评价，以及致富的奇迹，你是怎么想的？”

“由于开采作业一直没有收获，我们都愈来愈没信心，当时已有家室的武丰，在难敌压力之下就先退了，后来我也因家里事业没人接掌而退，然后…”

“路林和你爸爸起了冲突，架也打了，刀铲斧都笼了，看要闹人命，既然用武的无法解决，路林要求你爸爸退，从此不再来往。但是你想想，满山满谷的金矿已经探来，谁甘心放弃？”

“潘伯伯，我不会伤害路悠，相反的，我…”他对路悠愈来愈放不开，虽然还没有时间去认真思索他和路悠要发展成什么关系，但是他知，他不会让她在自己生命中船过无痕，否则他没必要扣留她该得的奖金而让她追着跑，也没必要怂恿她住到家里来，或许是他在潜意识里一直不想跟她划清界线…

“小伙，在我告诉你事情真相之前，我先听听你的看法吧！”

也许这牵连是因为苗在滋长吧？

“这就是你得到的讯息？”潘伟德摇摇：“不，路林一直没有退。”

“致赠？”潘伟德冷笑一声，布满皱纹的脸因那个嗤之以鼻的笑容，而看起来冷诡谲。

“不风日晒雨淋，终年待在矿区是既劳苦又艰困，当时霓，也就是路悠的妈妈，她才十七岁，和路林是青梅竹，两人情很好，她常常带吃的、喝的来看我们。”

潘伟德呼一之后，缓慢而清楚的说：“如果我告诉你，你父亲并非正直之人，你会相信吗？”

“不是吗？”

这句话像把锐利的刀，冷冽的抵在曲衡咙，他一时无法言反应，甚至思考中断、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