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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又诗女人的自信被你破了功两次,心有不甘,想报复,看来这些话迟早会传人范拓芜的耳里。”这是恋恋所担心的。
“也许早已传人他的耳里了,不过不要紧,反正我的罪行不怕再加上这一条。”薛佛苦苦地一笑,但是又能如何呢?早已一团乱是事实,她也不想多作解释,只会显得欲盖弥彰。
唉!苍天不仁,莫甚于此。
恋恋叹了口长气,很少听到她这么沮丧的。“有的时候真是不能不认命,本以为和禹诗的婚事不会有变数,我已经做了结婚的准备,也开始找婚纱礼服公司,谁知道到头来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也许我自己太有把握了,自以为是地设想禹诗爱我有多深。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耐,不过这样也好,结婚前早点真相大白,唐禹诗爱我不够深,我不会自讨苦吃巴着他不放。”
恋恋一直想找一个爱她至深的男子结婚,总认为这样比较不费事,既然唐禹诗不合她的标准,她也不想硬撑,怕结婚后苦的是自己,明智的女人不做这等不合边际效益的投资。
“你能这么想也好,看得开的人比较幸福。”薛佛在某一种角度里还是很羡慕恋恋的,就像这回的禹诗事件,她受伤的顶多是面子,不是心灵,而面子问题好解决。
“刚刚帮我开门的先生就是画廊的老板蒋暮槐吗?看他的气质应该是,下人不会穿那种品味的服饰。”恋恋擦干了眼泪不再提唐禹诗的事了。
“他在家?平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到画廊去了。”薛佛有丝诧异。
“你住在他这里安心啊?他未婚,你单身,两人都没家眷在身边,你不怕他色欲熏心对你上下其手。”恋恋的危机意识有时候是凭直觉。
“不会有事的,年前我住在范拓芜家,也没发生什么事呀,你也不担心这么多。”薛佛不解恋恋的白操心。
“范拓芜不同。”
“有何不同?同是男人,同样有危险性。”
“基本上我认为你会爱上范拓芜不会爱上蒋暮槐,就凭这点不同,这就差很多了,我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她故意卖关子。
“什么原因?”她企图掩饰自己对范拓芜的内心起伏。
“范拓芜不同于一般男人,这个世界上很多男人都不愿让女人依靠,说白一点就是需要女人照顾,像还没长大的男孩,不论那人的皮相有多老。而方凯就是这种典型的个中之最,原谅我这么说,你和珠儿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们之间的三角关系我看着它开始到落幕。我不是说方凯一无是处,我不否认他在学术上的才华,只是,在一个男人,我所指的是真正的男人的标准上,他根本配不上你或珠儿,令人庆幸的是,你及时发现这点。”
薛佛专注地听恋恋的分析,恋恋平日嘻嘻哈哈,爽朗率直的个性只是她的其中一面,有那么一点时候,恋恋愿意正经八百陈述己见时,往往都有一番不同于平常的清晰智慧,就像此时。
恋恋清清喉咙,又说:“范拓芜是一个不畏艰辛的人,白手起家,成就非凡,不然你以为秦先生为何那么担心唐又诗重投入他的怀抱,在现今社会这种血性男子已不多见。”
薛佛陷入沉思“这样的一个男人却未必会看上我。”
“我比你乐观,告诉你一件夸张的事,昨天唐又诗到办公室声泪俱下地控诉你,说范拓芜现在不把她放在眼里全是因为你的关系。”
“哦?”薛佛如坠入云里雾中,她不知道范拓芜是怎么跟唐又诗说明他和她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