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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懊如何对他?
敬…或者…继续去恨?
望着不远处喘息的月刹,他淡淡地问:“这是你要的结果?”
月刹冷冰冰地回答:“你不回扶桑促成我主大事,不死不休。”
花凋的心冷了半截“你我现在都是半条命,还继续吗?而且,就算回去,我也不会帮你的主人做任何事。”
月刹的下巴点了点花夫人和绻儿“以你我的情况,胜败各半,最多你只能救一个。”
“真是不择手段。”花凋冷笑,黑眸精光闪烁“不过,你未免太小看我。月刹,记得你刚入六扇门时,我就常常对你说‘姜是老的辣’,显然,你没放在心上。我虽嘻哈,但不代表任人宰割,如你真的做绝,我保证太子岐也妄想翻身!”
月刹脸色微变。
“好奇我如何得知你的主人,是吗?”花凋撇撇唇“这又有何难?在我带绻儿离开皇宫前通知兰贵人的只会是我们四个中的一人。兰贵人几番利用绻儿的信任来‘挑唆’,其实是给梅妃母子树敌,四处种下祸根。思前想后,惟一的可能就是替失事的太子报仇。你既然承认是奸细,那必定是太子的人!”
月刹抹去嘴角的血沫,以箫点地撑起身体,一点花凋“太子东山再起是大势所趋,你若识时务,立即回扶桑,带人马来抵制东南边城的驻防!”天朝内部涣散,四境无疑是夺权的最佳跳板。南蛮方面,想必殿下已接到他的急书,可利用风烛带着离京的女人在苗疆隐匿的身份,顺利控制八百里水师;而东瀛方面,就看花凋,届时,他若能带扶桑人马扰乱边城一带驻防,即令京师坍塌了左右脚的基石…至于西域和北狄,也会因此而如探囊取物般利用。
“如果不呢?”花凋森然一笑“我不想做,任何人都不能勉强。”据说,当年有人为太子占卜,说有四人会改变他的命盘。
他可否大胆推测,月刹到六扇门绝非偶然。
若是,则当日北辰之助出现,月刹也在附近隐匿,既知他身世离奇,必然多方调查,与扶桑大名密谋,趁京中的变故逼花凋回扶桑。然后,顺理成章借东瀛势力打击风雨飘摇的天朝。
不过,北辰之助的叛逆出乎他的预计吧!
“那只好废掉她们中的一个补过。”月刹一向没有温度的嗓音现在更寒碜。
花凋不无嘲弄地一勾唇“月刹,纵使那样做的下场是你我的玉石俱焚?”
“无妨。”月刹并不在意,漠然道:“月刹孑然一身,死不足惜,倒是花凋兄不觉得上有高堂、下有良配需照顾?”
“真是体贴的混蛋啊,我是不是该谢你?”花凋眼中的血丝越发鲜红,肩头的创伤令他无法动弹,否则,随时有断裂的可能。“呵…呵呵…”那怪异的笑让月刹有一丝诧异,一敛轩眉“笑什么?”
“笑…你的连环计落空。”花凋伸手一扯肩头破烂的衣襟,也不管伤口,露出了血肉模糊的部位“大名派北辰之助来找失散的儿子,必有证据证明方可。可惜,我肩头的樱花烙印被削得干干净净,试问,北辰之助已死,多疑如大名可会信你一面之词?”
“你是故意的。”月刹恍然一眯眼,咬牙说。
他竟用自己的一只胳膊当赌注?
“呵呵。”花凋笑中冷意不减“这是你逼的。”
月刹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周身杀气腾腾地扬起玉箫“既辱使命,无颜见主,烦劳花凋兄陪我一同下黄泉相抵…”
花凋暗暗叹息,对这个木头似的冰山脑袋实在无力,及时说:“这么想死?自己去,恕我不奉陪!”开玩笑,他家尚有老娘和娇妻需照顾,怎能说死就死?
大丈夫顶天立地,想死何其容易,活下去才是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