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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向采苹紧张道:“你怎么了?”
“麦克说麻葯退了之后伤口会痛,想不到是真的…”
“你怎么不早说?还站在这!”向采苹忧心地将他搀进卧房,帮他掀被盖被,殷勤得像个小妈妈。“不要再乱动了,我去帮你倒水拿葯,马上回来。”
丙真才离开一下,她马上又跑回来。
聿凯仰起头和着水一口将葯咽下。
“还很痛吗?”向采苹坐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
“好一点了。”聿凯将杯子还给向采苹,突然他一脸怀念似的说:“我刚突然想起我第一次带你进这屋子时,也跟你刚才一样,把你丢在床上,我去厨房倒水给你喝。”
哦,有这回事?向采苹摇头。“我不记得,然后呢?”
“然后,当我捧着杯子走回卧房,就发现有个脸红扑扑的小家伙正红着眼睛到处找我,一看到我出现,她二话不说就扑到我身上对我又亲又添,我身上衣服不到几秒钟就被她扒个精光…”
“够了,你不用再说了!”她早该想到他满脑子都是这种事的!
“这样就够啦?还有很多后续我还没说耶…”
“不准你再提!”向采苹威胁地做了个动作。“再提一个字我就用手戳你伤口,你看我做不做得到!”
哇!好可怕。聿凯伸手捂着右手臂,装出一副小生怕怕的表情。
“知道怕最好!”向采苹完全不知道她此刻表情有多可爱。看一个小羊似的女孩学人家撂狠话,感觉就像在吃巧克力薄荷冰淇淋,外表绿绿的看起来虽呛,但一咬进嘴里,却仍是满肚子甜。
“还不快点躺好休息!”
聿凯配合躺下。“那你呢?你打算睡哪里?”
“屋子这么大,总该有其他房间可以让我睡吧。”
“你不陪在我身边,万一半夜我手又痛了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我一路摸到客房去找你?”聿凯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只是一边说他心里一边窃笑。若她知道他之前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犹能神色自若,和人谈笑风生,铁定会惊呼斥他是个大骗子。
向采苹心想也对,可是留下来陪他的话…“那我去拿棉被来打地铺好了。”
“这样太委屈你了。”聿凯伸手拍拍床侧,一脸人畜无害样。“床很大,我不介意一起睡。”
这种事想都不用想,向采苹一口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需要。”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聿凯没多加抗辩地任她去弄。铺棉被,两人道晚安,不到一会儿,底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采苹?”聿凯尝试地唤几声,直到确定她已熟睡,他这才从床上起身,悄悄将睡熟的小人儿抱上他的床。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聿凯满眼笑意地睇着怀中人儿酣甜的睡颜,然后拉来薄被将她牢牢裹紧,满足地发出一声长叹。
好了,他现在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了。
睡得迷糊的向采苹在被窝里翻滚着身体,即使犹在睡梦中,她仍能感觉被窝温度不太平均,怎么左半边冷飕飕,右边却觉得热烘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