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一下,才捧着盘子出去。
深爱的人儿,尤其是个滴水不沾的千金小姐,悉心为自己准备晚餐,凌风感到幸福无比,夫复何求!
“来,你快尝尝看。”冷冰雪催促他试菜,这可是她第一次下厨,难免紧张。
不负所望,他喝了一口鸡汤,尝了一口石斑鱼,夹了一块牛肉,然后又吃了小排骨,仍然不予置评。
“如果太难吃,你别勉强。”她蹙紧柳眉,不抱任何希望。第一次下厨失败,不足为奇。
“怎会难吃?很好吃!”虽然味道强差人意,但是诚意可嘉,心意满分。
“真的吗?”她狐疑地逐一尝试,然后很快又放下筷子。“这样还叫好吃,你的味觉是不是有问题?”
“我不是味觉有问题,而是这里有问题。”凌风指指心口,笑得好不幸福。“只要是你煮的,对我而言便是人间美味。”
瞧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仿佛真的是什么美食,怎能教她不感动不窝心?“傻瓜!”
“你不会下了毒吧,怎么我好像吃上瘾了?”他越吃越起劲。
冷冰雪神色一黯,要取他性命的念头一闪而过。
“当然下毒了,让你走不出我的五指山,以后非留在我身边不可!”她得意洋洋。
“难怪别人说最毒妇人心。”他摇头。“其实你不必下毒,反正我也走不了,因为我的心在你身上。”
“肉麻当有趣!”冷冰雪瞟了他一眼,娇斥。
“女人不是都喜欢男人肉麻又有趣吗?”
“你好像很懂女人喔…”她拷问意味十足。“这十四年来,凌少爷有过多少女人?”
“冷小姐又有过多少男人?”向逸飞的脸飞快闪过凌风脑海。
“我没有。”冷冰雪回答得十分爽快。
“我也没有。”凌风同样爽快。
“我不信,你骗人!”她一口咬定,不容他否认。“以凌少爷的条件,起码数以百计,还是多得记不清了?”
“你在吃醋吗?”他可恶地问。
“我才没有这么无聊!”她矢口否认,心里不悦。凌风口口声声说爱她,背地里还是左拥右抱。
女人,永远是口不对心的动物,她明明已经摆着臭脸,分明在乎嫉妒得很,却还是不肯承认。
“一个也没有。”凌风坦承。
“什么?十四年来一个也没有?”打死她也不信。
“我可以发誓。”他举起三根手指。
“你不会还是…还是…”不可能:冷冰雪难以置信地指着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下去。
他不可能还是处男,一个二十九岁的处男耶!
“喂!你别说出口,那关乎男人的尊严。”凌风脸色黑得不能再黑,额际青筋暴现。对她的一片忠贞,为她守身如玉竟被她耻笑,天理何在?
“天呀!你一定是天底下最后一个二十九岁的…”她掩着嘴巴惊呼。“你还说!”他连忙喝止。
“你不用害羞,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她笑得弯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