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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恳求的说:“半年,我们就试著当正常的夫妻半年好不好?如果这段时间里你还是无法爱上我,我们就去办协议离婚。”
他沉默的凝视著她秀丽的小脸许久,久到她紧张的屏息,他才徐徐出声“你知道我爸妈的事吗?”
“知道,你奶奶跟我说过了。”
“奶奶?”
“嗯,那次奶奶找我出去,告诉了我那件事。”
邝梓璿沉缓的嗓音有些喑哑“你不害怕吗?我父亲做出了那样的事。”
如同遗传了父亲僵直性脊椎炎的基因,他的身体里流著父亲一半的血液,他害怕也许哪一日,自己也会失控的铸下无法挽回的大错,
看到他眸底闪过的痛楚,麦芝屏此刻才明白,奶奶为何要对她说那一番话。
当年那件惨事如同梦魇一直纠缠著他,盘踞在他心头成为无法摆脱的恶梦,她为他心疼的掉下泪来,紧紧的抱著他。
“那件事的发生又不是你的错,我心疼你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害伯。过去了,都过去了,你下要再把自己的心封闭在那个时候好吗?”
她捧著他的脸,含著泪直视著他黝黯的瞳眸,以无比的深情凝望着他。
“看着我,邝梓璿,我爱你,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给我们的婚姻一个机会好不好?不要试也不试就把它判死刑。”
他被她的泪和这番话打动了。强行压抑在心底深处多年的情潮,如狼涛般汹涌的扑来,半晌,他幽幽的启口。
“那就…以半年为限,如果这期间有人觉得不适合,随时都可以终止这桩婚姻。”
见他同意了,麦芝屏破涕为笑。
“好,那就从今晚开始。”
四片唇办密密的缠绵在一起,激情在瞬间被点燃,热烫的两具身躯渴望的寻求著彼此,要求更深层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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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吃过早餐,看到她换了上班服从房间走出来,邝梓璿微微钦眉。
“你要穿这样去上班?”
“有什么不对吗?”麦芝屏低头检视自己的穿著,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你有高领的衣服吗?”他拉著她走回卧室。
“我不喜欢穿高领的衣服啦。”她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打开衣柜,翻找起她的衣服。
听到她的话,邝梓璿停下动作,秀美的眉微拧。“你今早该不会都没有照镜子吧?”
“有呀,我擦口红的时候有稍微看一下。”她的眉毛够浓,肤质也不错,所以除了必须的保养品之外,脸上一向只擦口河邙已,一头短发更是随便梳一梳就好,无须花费太多时间整理。
看了她一眼,邝梓璿拉开一扇衣柜的门,上头有一方与人差下多同高的长镜。
他指著镜子对她说:“你自己看清楚,你确定真的要穿这件圆领的上衣去公司吗?”
麦芝屏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灰色圆领的线衫,搭配一件及膝的同色A字裙,没什么下妥,不会太暴露或是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