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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耍赖皮。”
“你的发誓有用的话,就不会被男人骗那么多次了。”庄晓梦狠心吐槽。
“啊,晓梦,你居然…”童羽裳猛然退后,手捧胸口,泪眼汪汪地眨着眼,扮出一副大受刺激的模样。“呜呜,静,你来评评理啦!我好命苦,失恋已经够惨了,还要被好姐妹这样糟蹋。”
童羽裳转台坐上另一张沙发,趴在沈静怀里哭诉。
“别哭别哭,晓梦跟你开玩笑的。”沈静拍着童羽裳的背,拚命忍住唇畔笑意。“好了,晓梦,你就原谅我们这次吧。”
沈静温言劝她。
童羽裳也眨巴着眼,好可怜地瞅着她。
庄晓梦噗哧一笑。“好啦,我刚是故意逗你们的,行了吧?”
“真的?”童羽裳眼睛一亮,又坐回庄晓梦身畔,亲昵地抓着她臂膀磨蹭,像小狈一样黏人。
“拜托你…”庄晓梦翻白眼。“都快三十岁的女人了,别这样装可爱好吗?”
“人家就是可爱呀!”童羽裳真不怕恶心。
庄晓梦作势欲吐,童羽裳不依地拍她肩头一下,视线一落,忽然兴奋地扬声:“咦?晓梦,你今天打扮得好性感耶!什么时候买的衣服?好漂亮!”
“不是买的,是人家送的。”
“送的?谁送的?”
“你们不认识啦,一个陌生男人。”
“陌生男人送你衣服?”这下,童羽裳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就连一向内敛的沈静,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快从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嘛,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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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慢慢说啊。”
问题是他不想说啊!墨未浓撇撇唇,无奈的眸光扫向特意前来办公室探望他的学长。
魏元朗,他念书时最仰慕的学长,一个年纪不过三十余,还很年轻,却已在这个业界名震四方的男人。
他一直是墨未浓的目标。
“学长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贝贝的事吗?”
“她都打电话来跟我哭诉了,我能不来关心一下吗?”
墨未浓眼神一冷。“她不该打电话给你的。”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没必要扯学长下水。
“她心情不好,总是需要找人听她说话的。”看出他不高兴,魏元朗温声解释。“你别怪她。”
她想抱怨可以找她那些姐妹淘啊,何必非扯上元朗学长?
墨未浓冷抿着唇,斟了两杯咖啡,将其中一杯递给魏元朗,另一杯捧在手上喝了一口。
他很清楚贝贝的想法,她是希望元朗来当两人的和事佬,她知道他一向最敬仰这位学长,也只听学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