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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快崩溃啦…魔音穿脑啊…活下去没希望了呀…”
“你、你们不要哭哇!”小团慌了手脚,连忙安慰道:“事、事情没有那么严重…这、这是可以解决的,你、你们千万不要想不开啊!”“他就最听你的,小团,你就行行好,叫他不要再拉了…”
“对啊,对啊,再拉下去会出人命的…”
“我连晚上回家对着我那水桶腰老婆都觉得生无可恋了,呜呜…”
“还有我,我忍不住想起当年寒窗苦读,却在应考前一天吃太多地瓜,结果在考场里放了一堆的屁,被主试官以‘有辱斯文’以及‘违法排放废气’这两项罪名将我逐出考场…呜呜呜,就是这样我才弃了官场进了杏坛的说。”
“医海无涯…回头是岸哪…”王大夫已经支撑不住,伸手向天疾声惨呼。“王大夫!王大夫,你醒醒啊,你振作一点!”赭大夫和顾大夫连忙扶住他。
现场大夫病人乱成一团,呼天抢地的,哭爹爹叫姥姥的,简直快把“一品回春院”的屋顶给掀翻了。
偏偏那二胡声缠绵不绝地传来,刚刚的“绿珠怨”又换成了“江湖有血一点泪”不要说他们,就连她才来了还不到半盏茶辰光,就已经觉得这十七年来所有曾经遭遇经历过的悲惨事全涌上了心头。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的啊!
“我马上去找他。”她想也不想,拔腿就冲。
就算他再怎么不想继承“一品回春院”也不能用这种恐怖极端的手段把它弄垮呀。
这样全开封的人怎么办?
小团气喘吁吁地冲向七颐楼,可是越靠近就听到越哀怨凄美的二胡弦声,她快抵受不住这种强大的悲怆感,眼泪都快喷出来了。
幽怨弦音中,她再度想起自己十年来对他的一片痴心,还有“我把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无奈。
为了怕失控,她只得紧紧捂住双耳,努力抵抗着弦音穿脑边艰难地往前,最后终于挣扎来到门前,她忍不住轻轻抬起小脚,然后重重地踹开大门。
“啊你是拉好了没有?”
她火大地大喝一声,却被眼前形容憔悴的男人给惊呆了。
那是…他吗?
力拔山河气盖兮的罗半夏?神勇非凡英气逼人的半夏哥?
她的眼眶湿热了起来,难掩心痛地望着面前这个笼罩在沉沉阴郁之中的消瘦男子。
他低着头,按着弦的指尖斑斑点点都是血,拉着弦弓的手也不断渗出血来,但是他依然不断地拉着一曲又一曲,浑然未觉自己已然受伤。
她再也抑止不了满怀的悲伤和心疼,扑上去死命抱住他的手。“不要再拉了!你都受伤了…好多好多血…你难道不痛吗?”
半夏怔怔地看着她,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小团就在他面前,而且还紧紧抱着他不放。
“小团?”他试探地唤道,屏息的看着她,嗓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要害自己受伤?”她垂泪哽咽,小手轻颤地握住他修长的手指。“都流血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就算再怎么爱拉二胡也不能拉到指头都坑谙了呀!”
他呆呆地看着她“小…团?”
“来!”她吸了吸鼻子,二话不说拉着他就要起来。“我们快去看大夫…你的手指头一直在流血,再这样下去血流不止可怎么好?你是干捕头的,万一指头不灵活了怎么办?你这一生最大的梦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