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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想见她,又被一群人缠着不能脱身,所以才派人将她请来大厅。这次虽没找着解葯,但终究是寻着了些线索。
面上一红,昭阳温婉地点点头,而后被南宫苍旻牵着手走出了大厅。
回到房间后,南宫苍旻拉昭阳到身边坐下,
“过得好吗?会不会闷?”他虽身在外,却日夜挂心家中的她。成亲以来,他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她,可连她都不知道皇宫里有件叫玉蟾蜍的宝物,想来是传闻有误了。为了早日替夙云找到解葯,他不得不抛下刚成亲几日的娇妻,让她独自去面对陌生的环境,想来都有些心疼。
“怎会闷呢?”她轻浅地一笑,因他的关怀而开心,
“早上给公公婆婆请安后就写字画画,下午刺绣赏花,有时候还去看看夙云,日子这么打发下来,也就不觉得闷了。”
“你去看了夙云?!”他很惊讶。他在家时,记得她除了给爹娘请安外,是不出梅院的。
“不方便吗?”她皱起眉,夙云的病况是南宫家的一个禁忌。一个大好的姑娘不知为何就这么昏睡不醒,看了多少大夫都没有起色。她不懂医理,却也知道夙云的病不寻常,她是不是太莽撞了?
南宫苍旻赶紧说: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一向深居简出,一时想不到罢了。”她肯接触家里人,他欢快还来不及呢。只是夙云的事他一直没有机会跟她细说,也怕一个弄不好将他去禁宫盗“玉蟾蜍”的事抖落出来,从而徒增波澜。昭阳知道他其实就是劫持她的蒙面人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他无法预测,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地石沉大海吧。
“驸马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望春抱着一些沐浴用的东西和云喜一起从门外进来,刚好听见他们的谈话。
面色一红,昭阳娇嗔:“又来乱嚼舌头了,还不快去把东西放好。”然后转头对南宫苍旻说道:
“驸马路途辛劳,先沐浴包衣吧,稍后还要去大厅里用晚膳呢。”家里的人一般是分开吃饭,今日只因为他洗尘才聚到一起。
“你们出去侯着吧。”他起身吩咐两个丫头,然后对着昭阳轻问:
“公主也要回避吗?”成亲以来,他们虽然同床共枕,却一直都守礼自持,是以他有此一间。
他们是夫妻啊,即使隐私如洗浴也根本用不着回避,但她…总是找不到一个自处的平衡点。但他的体贴、他的温柔、他的小心翼翼,无不瓦解着她紧守的心房。也许四哥是对的,她不应该再执着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一切从头开始吧。
心中泰然,她跟着他走进内室。
听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足音,南宫苍旻抑制住心中快要炸开的欣喜,她终于开始接纳他了!
想到自己可能面对的尴尬,昭阳羞涩得手足无措,再者一向是旁人服侍她的份,哪会轮到她去伺候别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心中一动,南宫苍旻走到她的面前,柔声地道:“你想好了吗?如果你有半丝不情愿,我决计不让你委屈。”大掌轻柔地包裹住她紧握的小手,无限柔情体现在言谈举止之间。
她微微颔首,伸出颤抖的葱白玉手去解他的衣襟。心中一急,也就怎么也解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