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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齐羽介并没有留他,等季子璜离去之后,他蹙起眉宇,若有所思的重新坐在会客室的长沙发内,原来漾在房边的笑意也跟著消失了。
***
麦当劳速食店。
历以宁在赵蓓莉那双充满了关怀与研究的目光扫量下,不自在的低头咬著吸管,有一口没一口的掬饮著冰凉沁骨的柠檬红茶。
赵蓓莉则大剌剌的咬了一口牛肉汉堡,顺手并塞了几根薯条,自然率性而毫不避讳的吃相跟她的外型一样惹人侧目。
‘你真的搬到了内湖山区和向采尘同居了吗?’她吸了一口柳橙汁,直接切入她约历以宁出来见面的正题上。
历以宁的脸微微发烫了,尽管有些许的难堪和窘困,但,她还是坦白的面对著赵蓓莉,轻轻地点点头。
‘你是因为感激他为你还债赎身,还是因为爱他才答应和他同居?’赵蓓莉犀利的提出第二个问题。
‘两者都有。’历以宁答得既坦率又简单。
赵蓓莉吃完最后一口牛肉汉堡,草草拿著纸巾擦拭嘴吧,‘那么,他爱你吗?’‘应该是吧!他说他离不开我。’历以宁把弄著纸巾轻声回答。
赵蓓莉挑高不满和怀疑的眉毛了,‘应该是?oK!我就假设他是,既然他那么爱你,又离不开你,那他为什么不干脆娶你?反而要你跟他同居?玩这种男欢女爱、不负责任的游戏?’
历以宁的脸色微微发白了,她蹙著眉乏力地搅动著吸管,拨著那些闪著晶莹光芒的冰块,‘他之所以会选择和我同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她简单扼要地陈述著向采尘的隐衷。
赵蓓莉的眉头也跟著打结了,于是她也学著历以宁把玩起杯中的吸管,和那些冰块玩起四两拨千斤的无聊游戏。
这份突如其来的静默令历以宁更加窘迫无助而坐立难安了。她羞愧而迟疑地开口问道:‘蓓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愚蠢,很…下贱!?’
‘没这回事!’赵蓓莉断然否认,‘我只是…有点替你担心,万一…向采尘报仇雪恨之后仍不肯和你结婚,你该怎么办?’
历以宁打了个冷颤,‘他…他应该不会是这样薄情寡义的人吧!’她白著脸讷讷的说。
‘万一他是呢?’赵蓓莉目光如炬的瞅著她逼问著。
历以宁心头绞过一阵刺痛,她咬著下唇,沉吟了好一会,‘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带著满身的伤痛和一颗破碎的心?’赵蓓莉一针见血的说,然后她不敢苟同的摇摇头,‘与其如此,你何不大大方方的跟他谈条件,要嘛就结婚,不然就拉倒,别让他有机会耍著你玩!’
历以宁垂下眼脸,犹豫了好一会,才地出然的说:‘我…我不想逼他…在这种不甘不愿的情况下娶我。’
赵蓓莉瞪大眼睛了,‘你喔!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小傻瓜!’
‘是我欠他的吧!’历以宁飘忽地笑了笑。
赵蓓莉在气竭又拿她没辙之余,也不禁气沮而感慨万千的发出了一声轻叹:‘也难怪你会一头栽进去,要是我恐怕也难抵他这个超级大帅哥的魅力。想当初,他为了找寻你而登门造访时,我还以为日本最红、最炙手可热的偶像明星吉田荣作走进我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