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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需要钱,你难道忘了吗?这不也是你来找我的目的?”
单煦有半晌没有话,目光深奥难懂地注视着她。童羿羽垂下眼睫。瞪视着自己紧握住酒杯的手。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再有感觉了,然而当他的手触及她的肩膀时,她仍然绷紧身躯,因恐惧而颤抖。
他倾身取走她手上的酒杯,尔后俯下头吻她。她抓住他的肩膀,他的唇里有酒的香气,混合着他身上干净而温热的男性气息。一如以往,他的碰触总令她浑身发热,脑袋也开始昏眩,她不确定那是否是因为酒的关系。
他好整以暇地品尝她的唇,先是轻啄,继而诱哄地加深。大手探入她的薄衫下燃烧她的肌肤,那亲密的抚触令她的身躯开始颤抖。随着他的吻加深,体内那股新生的欲望随之焚起。她开始害怕那不熟悉的欲潮会将她淹没。
“单煦…”她颤抖地抓住他的肩。“等一等,我…我还没准备好。”
他停了下来,黑眸直盯着她,浓眉嘲弄地扬起。“如果你以为几句哀求的话和流几滴眼泪,就能让我相信你的纯洁无瑕,那你未免太天真了。”
童羿羽僵了一下,单煦眼底的讥诮令她倍觉屈辱。
她别开头去,脱口而出“你根本不想要我,只是想羞辱我!”
“早在你接受我的条件之初,你就该明白这一点。”他语气不好,黑眸紧盯住她。“不过你错了,我的确想要你。既然我花了钱,你就得尽到你身为玩物的责任,一直到我厌倦了为止。”
她低喊一声,抬起手想掴他,他比她更快一步地攫获住她的手。
“你是个我见过最无耻的浑球,单煦!”童羿羽嘶哑地喊。
“恐怕你见过的还不够多,童小姐,因为我绝不会比一个为了金钱可以出卖自己的女贼更甚!”单煦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挣扎地将她丢到床上去。
童羿羽惊愕地喘息着,看着他退开身去解除自己衬衫,然后欺身将她的双手压制在枕头两边,以一个粗暴的吻封缄住她的唇。他雄伟的躯干有如最强硬的钢铁,光裸的胸膛和她的娇躯绵密相贴。
当他的手大胆地爱抚她身躯的每一寸时,他的唇随之而至,在她柔细的皮肤上印下一条潮湿的痕迹。绝望和恐惧全盘笼罩住她。然而她硬生生克制住那股惊慌;她绝不能出声向他恳求,令他更加看不起媳。她宁死也不会向他求饶。
然而他并没有伤害她。相反的,他用最轻微的碰触、最细腻的亲吻引导她放松,逐渐诱哄出她的回应。她轻喘着,感觉他的大手似乎无所不在,他的唇挑逗她细腻的颈间柔肤,粗糙的手指有如燃烧的火炬,带来一股奇异的暖流直至她的下腹。
那种感觉令她害怕,害怕那股热力会完全控制住她。她慌乱地挣动着,察觉理智几乎离她而去。然而她绝不能如此轻易屈服,让自已对他再无防卫。她绝不能将自己交给他,她不能…
“别这样,单煦。”童羿羽用尽所有的力气扯开唇,再也无法忍受。“既然你只是想羞辱我,又何必浪费时间?”
他的身躯霎时僵硬。即使不看他,她也可以从他绷紧的身躯察觉出他的怒气。
“看来你想尽快了结这桩差事,嗯?”他咬着牙道。“很好,那就如你所愿吧!”
落完他随即低下头,不再费心取悦她。他的吻不再悠闲挑逗,碰触也转为粗暴和毫不留情,当那股撕扯般的剧痛传来,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手手指掐进他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