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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羿羽用舌尖润润唇,轻声接续道:“就算我父亲当年曾经负了你的母亲,那也已经过去了。我不要求你能原谅他,但你难道不能看在他已经老了、现在又行动不便的份上,别再恨他?”
他静默着,呼吸变得急促,臂膀肌肉也因压抑而偾起,从他眼中,她可以看出他正处于天人交战的矛盾之中。
“我不能。”单煦哑声地回答。“或许将来可以,但是现在…”
“我知道。”她温柔地道,目光明媚地看着他。“答应我,试试看,好吗?”
他一语不发地凝视她,然后俯下头来,嘴唇轻轻地封缄住她的。她柔顺地偎近他的怀抱,直觉地回应了那个温柔的吻。
一声低沉的咆哮由他的喉咙里发出。他试了,天知道他真的试了,然而只要看她一眼,那抹强烈的欲望和占有欲就能令他的理智濒临失控,身躯燃起熊熊烈火。
那不止是生理上的激情而已,还有一些更深、更沉,一种他从不知晓、也无从辨识的东西。在混沌不清的矛盾情感里,只有她是真实的,她确确实实地进驻到他的灵魂中,是他生命里所拥有过最美好的一切。
他加深并且加重地吻她,吻得她昏眩喘息,原本试探的轻吻迅速燎成炽热火焰。当他低吟着抱起她往房里走去时,她珍惜地紧拥住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宁静。
就是这样!她恍惚地想着。她相信冥冥之中有着一股力量,将她和单煦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也许从他们相遇的那—刻开始,那份牵系就一直存在。
她是他的,她连人带心完全归属于他,那种感觉强烈得几乎令她害怕。然而单煦并不属于她,他总有一天会离她而去,到时她要如何平息心碎和伤痛?
童羿羽微微颤抖了一下,更加拥紧了单煦。她不要去想明天,不要去想未来;什么都不再重要,只要这一刻,他们拥有彼此,那就够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之后,童重尧听从医生的建议离开病床,到医院外的草坪上去晒晒阳光。
“这该死的脚根本不中用。”捶着毫无知觉的腿,童重尧忍不住喃喃诅咒。
“慢慢来。您才刚开始用拐杖,当然会不习惯,等您的病好了之后,自然就不需要了。”童羿羽柔声安慰道。
看着女儿细心地蹲下身去帮他按摩双腿,童重尧不禁放松了紧抿的嘴角。他很清楚自己要再重新站起来的机率是小之甚小,但是瞧见女儿认真的神情,他实在不忍心破坏她的期望。
“对了,你怎么有时间陪我?不用回公司去吗?”童重尧像想到什么似的问。
童羿羽怔了一下,尔后勉强一笑。”我向公司请了几天假,不碍事的。”
“林妈已经把公司的事都跟我说了,包括华扬集团现在是我们大客户的事。”见她微微一愣,童重尧微叹了一口气。“是单煦的安排,是不是?他是不是要你…”“他并没有强迫我,爸爸。”她很快地说,痹篇父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