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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温度、闻着她的发香,还有触碰她软绵如麻撂般的肌肤。
等到他回神得也差不多时,就像夏日的午后天气,一下子从阳光普照,变成了乌云密布。
“我问你,你跑到哪去了?不是说去上个厕所吗?怎么一去就没回来,你晓得事情全被你给搞砸,拜你之赐,我跟胡老的关系绝裂,想靠他走捷径,根本就不可能了,害得我必须另外找门路,你知道这样又得透过多少关系、浪费多少时间吗?”他像支机关枪,答答答地抱怨不停。
他会生气是意料中的事,霍小娇没有抢着回嘴,因为她知道得让他把肚子里的气全泄光光,才能听得进她的解释。
一口气把话说光,发现她抱着狗,面无表情。
“你怎么都不说话?”
“我晓得是我不对,所以先让你骂完再说。”她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是她自己思虑不周,本来就该骂。
“你不回嘴,我怎么骂得起来。”他发泄完,气就消了,他不是那种会碎碎念,念个三天三夜都念不完的人。
“是我不对,我是该骂。”
他发现小娇跟小灵不同,不是那种非跟男人吵到你死我活绝不罢休的女人,她不会顶嘴,不会急着申冤,更不会哭哭啼啼装可怜,宁可静静听人责备,也不会为了面子,强词夺理争到脸红脖子粗。
像她这种个性,他气得起来才有鬼。
“那你现在可以解释,为什么上个厕所可以上到不见人影,你是掉到马桶里去了吗?”他还不忘亏她两句。
“说了你会信吗?”
“你真的掉到马捅里?”见她眼皮颤动,夏圣卓连忙说道:“好,我不开玩笑,你说吧!”
霍小娇据实以告。“当我在上厕所时,发现一位老太太昏迷过去,所以就请人帮我送她到医院,那时我为了帮她筹钱缴保证金,又得担心她在急诊室的情况,所以一急之下,就…忘了通知你了。”
“那现在那位老太太没事了吧?”他半信半疑,看她一脸疲惫,想必瞎掰的可能性也不高。
“当然没事了,不过,就是要等她醒来,才有可能问到她家属的连络方式,我是一直等到她家属赶到才离开的。”
听她解释得很吃力,一句话讲完还没换气,就接着继续说,彷佛要把整个过程巨细靡遗的通通交代清楚,但说着说着,一道怪声音就这样传到两人耳朵当中--
本噜咕噜…
“因为老太太身上没有身份证明,所以我…咕噜咕噜…”
听出这声音是从她的五脏庙里传出来,夏圣卓截断她的话,说道:“够了够了,你前面说了这么多,后面剧情我应该都能猜得出来,你一整晚上都没吃东西,对不对?”
“这不重要,我一点都不饿…刚我说到哪里了?”
“什么不饿,要是不饿那怪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其实我真的是还好,没那么饿的…”才说完,那不争气的肚子又开始叫个不停。
“ㄍㄧㄥ着肚皮,让它一直发出莫名其妙的声音,你觉得这样很好吗?”
霍小娇愣了一下,抓起小狈狗的脚,朝他挥一挥。“不要气好不好,我跟小狈狗一起跟你道歉。”
夏圣卓翻个白眼,想气又没力。真是的,这女人怎可以天真到这种地步,唉,在她的世界里,好像总是这样无忧无虑,想跟她吵架,根本就吵不起来。
“小娇。”他叹。